见冷秋云施施然走了过来,指着冷秋云喊道:“大半夜你跑哪里去了,我还以为你丢了呢,你再不来我可要自己走了。”
冷秋云嘻嘻笑道:“李师弟不要急,我这不寻找走出幻阵的方法去了吗?”
说完右手一翻,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拿在手中,炫耀似的在李安面前晃了晃。
李安只觉一股女人体香味从令牌上传来,奇道:“你这是哪里来的令牌,早拿出来我们何至于在这里困上半夜。”
冷秋云拍了拍李安的肩膀,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态道:“小弟弟学着点吧,冷某人自有贵人相助。”
李安不屑道:“是贵人相助吗?我看是女人相助吧。”
冷秋云尴尬一笑,本来想在李安面前装一下,哪知瞬间就被识破了,只得挠一下头道:“李师弟当真聪明,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李安指诀一点,祭出流云舟,道:“快走吧,知道你冷大少爷的手段了,别得瑟了。”
冷秋云嘻嘻一笑跳到飞舟之中,将那枚令牌悬在船头,那飞舟便似得了指引一样,破开白雾向前飞去。
不到半个时辰功夫,飞舟已经出了白雾范围,回首看时,后方依然是白雾笼罩的一个巨大山谷,二人皆是对这御雷宗的防护法阵赞叹不已。
李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地图玉简,正待研究一条安全的路线,却见冷秋云手掌一翻,掌中多了一枚白色玉简,对李安道:“李师弟,跟着我走吧,保管不会遇到危险。”
李安对冷秋云佩服不已,忙让冷秋云驱使飞舟,自己坐到后面。
冷秋云选择的路线果然安全,飞舟在一座座小山之间穿梭,飞行了将近一个时辰一点危险都未遇到,只碰到几名看不出修为的修士驾着法器匆匆而过,都只是同他们一样赶路的。
就在二人以为可以安全的到达漠州时,忽然前方百丈处两波修士正在斗法,看服饰一方是御雷宗的青色道袍,五名筑基修士,另一方却是什么颜色的服饰都有,七八名筑基期修士。
此时御雷宗修士明显是落了下风,结成了一个防御法阵抵挡着八名修士的攻击。
李安心中叫一声苦,冷秋云这厮不是说这条线路是安全的吗?怎么还会碰到这种情况,以他们区区两名炼气弟子的实力,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。
李安埋怨的瞪了冷秋云一眼,让你驱使个飞舟不好好驱使,离这么近了才发现一群筑基修士正在斗法,此时想要远离也是不能了,好在二人此时皆不是穿的宗门服饰,倒也好分辨一些。
一名筑基初期黑衣修士早已发现了李安二人的存在,远远的喊道:“那两名炼气的小辈是从哪里来的,速速交待清楚。”
冷秋云也仅是知道这一条线路,若是绕道他处只怕遇到的危险更多,只得跳下飞舟,硬着头皮走上前去,对着黑衣修士行了一礼道:“晚辈是从巫享城过来贩卖灵药的,还望前辈明鉴,让我二人过去吧。”说完将一枚身份令牌递了过去。
黑衣修士皱眉接过令牌扫了一眼,疑惑道:“你那巫享城离此地数万里远,你们区区两名炼气修士如何能到这里?”
冷秋云忙将传送阵的事说了,黑衣修士微颔首道:“原来如此,老夫早听别人说漠东洲那里有一个传送到中原的传送阵,没想到竟然是真的,你们二人走吧。”
李安和冷秋云闻听黑衣修士此言如蒙大赦,忙躬身施了一礼,转身便欲离开,忽然李安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寒意,急侧身闪避时,一把三寸长的飞刀已至背后,一道乌光闪过把李安击飞了三丈多远,狼狈的摔倒在地。
李安张嘴便吐了一大口鲜血,所幸自己穿了火蜥皮护甲,不然只这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小命。
李安挣扎的从地上爬起身来,怒视着黑衣修士。
黑衣修士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