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音,眉头紧皱,“你是在质疑领导的决定有问题吗?难道我没说清楚,周乔没上过医学院,她懂怎么治病救人?不过是认识几种药材,又恰好知道几个土方子罢了,这样的人,能当老师?那不是误人子弟吗?这是对培训工作的极大不负责任……”
廖书记道,“你可能了解得不是很全面,周知青确实没读过大学,但不代表她没学过医术,过去那些厉害的医生,哪个是正经医学院毕业的?不都是跟着师父学的吗?
事实证明,他们治病救人,一点问题都没有,周乔知青就是这样,我说这话都是有根据的,杏花峪上千村民也可以作证,她不仅能利用随处可见的中药材给村民治病,连县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,她都有缓解办法,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她的医术精湛?
至于你说误人子弟?那更是无稽之谈,培训教材都是她主导编写的,县医院的专家张医生和我们卫生院的赵主任都看过了,挑不出一点毛病,这样的人才,她没资格教,谁有资格?”
“那有可能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……”王秘书是坚决不能承认周乔懂医术的,强势的道,“为保险起见,这样的人留在杏花峪当个赤脚医生也就算了,主持公社的培训工作实在太草率,万一出事,咱们谁承担的起责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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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书记啊,你也是老同志了,做事应该再稳妥些嘛,县里又不是不派适合的人才去帮忙,你还有啥可不放心的?”
廖书记知道,有些话不说明白,对方是不会死心的,于是换了严肃的口气道,“可是你说的这些理由都经不住考验啊,不仅难以服众,还会让其他知青寒心,杏花峪上千村民那儿也不好交代,一旦有人闹起来,你想过后果吗?”
王秘书脸色变了,拔高了嗓门,“这些话是谁说的?周乔吗?她想干什么?威胁领导吗?谁给她的胆子敢兴风作浪?简直翻天了……”
廖书记打断他的气急败坏,“她没威胁谁,也没想闹,她只是平静的陈述事实罢了,王秘书,你真应该好好多了解她一下,而不是听某些别有目的的人瞎传话。
她不光能力出众,她的品行更是交口称赞,在我们公社,很多百姓提起她,都是感恩领情的,你懂了吗?”
人家有强大的群众基础和信任,人家曾施出去的恩惠就是护身符,想打压她,也得问问群众的意见!
王秘书默了片刻,“这么说,想取消她的资格,是不可能了?”
廖书记淡淡道,“确实不和规定。”
王秘书冷笑了声,阴阳怪气的道,“看来,领导的指示也不好使啊,廖书记好气魄。”
廖书记也不惧,不冷不热的回道,“职责所在。”
王秘书深吸口气,不得以放大招威胁,“其实有件事,我之前有些顾忌没根你说……”
“什么事儿?”
“前天夜里,野柿子沟的一位男知青被人打的差点废了,这事传的沸沸扬扬,凶手至今没抓住,你肯定知道吧?”
廖书记眯起眼,“自是知道,我们公社也帮着寻找凶手了,但是还没任何可用的线索。”
王秘书意味深长的道,“凶手是谁,其实我们都已经知道了,但对方很狡猾,暂时还没拿住确凿证据,不然,她早被抓起来审问了,哪还有机会在外头蹦跶、给自己刷名望?”
廖书记气笑了,打压还不够,还想用这般恶心的手段去毁了一个年轻人吗?“王秘书,你是想说周知青就是那个差点打残男知青凶手吧?
你觉得我信吗?
你就算想把周乔给踢出去,也不用扣这么个罪名给她吧?
你这是严重犯纪律错误,郑副县长知道吗?”
听他的语气变得愤怒起来,王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