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身啊!”
王志冷笑一声,压着嗓子说:“你们外人看赵红林,都觉得他是讲义气的大哥,光环大得很!可你们知道他背后是踩着多少人的骨头、多少人的血才爬上来的吗?哪个混黑道的大哥手上没几条人命?这都正常!你认识左洪武不?”
王军赶紧点头:“认识啊!那不是三哥手下五虎上将的头头吗?我听说当年他在你前面,老受三哥器重了!”
“器重个屁!”王志骂了一句,“就因为帮三哥办了个大事,上面要找人担责,三哥就让他进去顶包!还忽悠他说,就进去蹲几天,肯定能捞他出来。结果呢?左洪武到现在还在里面待着,能不能出来都不一定!从古到今,这种背信弃义、让兄弟顶包的人,就该人人得而诛之!”
接着,王志又把自己咋进来的、为啥没人给存钱的事儿,一五一十跟王军说了——包括他帮赵三干魏仁、干这个干那个的那些事儿,还有赵三当年怎么吃“王八锅”、怎么“舍车保帅”的套路,全都说了出来。
王军越听越气,拳头攥得咯咯响——就算是混社会的、蹲过号子的,心里头也有股正义感。
就像有人说的,这帮流氓就算拉到战场上,也未必是怂包,都是有血有肉的汉子,甚至比有些人还有爱国情怀。
这会儿王军被王志说得彻底上头了,红着眼眶说:“志哥!这事儿我管了!不行就直接整死赵三,太不是人了!”
“别冲动!”王志赶紧拦着,“整死他事儿太大,你也未必能得手,还容易把自己搭进去。你就听我的,不用整死,就‘教育’他一下——最起码让他躺几天,别那么嚣张,打折他条腿就行,这事儿相对好办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句:“你放心,钱不是事儿。你先出去,我让你嫂子先给你拿十万定金,等事儿办利索了,再给你拿四十万。办完之后,你赶紧往外地跑两年,等我想办法从这儿出去,到时候咱哥俩汇合,你就是我王志的兄弟!以后咱哥们儿一起干大事,不比你现在强?”
王军一听王志这话,当时又上头了——心里头跟揣了团火似的,琢磨着只要能跟王志混,自己这不立马就能从街头小混子蹦到二线,以后在长春也能有头有脸了!
这小子算是被王志彻底洗了脑,当然,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。
那七天里,王志就跟念经似的,天天在他耳边念叨赵三的“坏”,一天两天王军可能还犯嘀咕,可三天五天下来,再加上王志故意编了不少瞎话——把赵三没干过的缺德事也往他身上安,说赵三怎么坑兄弟、怎么心黑,硬是把王军气得胸脯子都快炸了,早就没了半点理智,满脑子就想着出去“教育”赵三。
终于熬到王军出狱这天,号子里的管教扯着嗓子喊他:“王军!收拾收拾你那点东西,一会儿过来签个字,就能走了!”
屋里的人立马围了上来,都客气地跟他搭话:“号长,出去了可得好好的,以后常回来看我们啊!”
“军儿哥,你这人够意思,这几个月多亏你照顾,我们真舍不得你走!”王军跟大伙一一抱了抱,嘴里应着“以后有事打电话”,转身就往号子外走。
王志站在屋里看着他的背影,眼圈也红了——虽说一开始是为了让王军给带盒饭才跟他走近,可这几个月处下来,还真处出点哥们情分。
他赶紧追上去,拉着王军的胳膊,最后又叮嘱了一遍,语气比之前还郑重:“军儿,志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志哥绝对不坑你。你去‘教育’赵三,要是能把他打伤,那算你完成事儿;要是能直接打死他,那就算你额外帮了志哥一个大忙,志哥这辈子都记着你的情!说白了,你要是讲究,就往死里整;要是不想太冒险,打残他也行,志哥都认你的好!”
王军攥着拳头,心里头早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