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丝犹豫——毕竟以前跟着刘正义混过,多少有点香火情。
可转念一想,赵安平给的好处够多,而且现在赵安平在四平的势力,比刘正义当年强多了,立马拍着胸脯应下:“平哥您放心!不就是收拾两个人吗?我保证给您办得明明白白!赵三那老东西,我要让他知道在四平谁才是老大;刘正义嘛,既然他不识抬举,我就帮他‘长长记性’!”
“好!”赵安平满意地点点头,“记住,下手狠点,别给我留后患!要是出了啥事儿,我兜着!”
就这么着,刘刚领着人,开着三辆面包车直奔医院。
刘刚带着六七个小弟,手里拎着菜刀、钢管,一路横冲直撞,直奔刘正义的病房。
到了病房门口,他也不敲门,直接一脚踹开,钢管“啪”地往地上一戳,唾沫星子横飞:“哪个是赵三赵红林?给我滚出来!平哥让我来看看你,顺便给你送份‘大礼’!”
赵三一看这阵仗,立马挡在刘正义病床前,眼神冷得能结冰:“你是哪儿来的毛崽子?敢在我赵三的地盘上撒野?”
“赵三?你就是赵三?”刘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嗤笑一声,“平哥说了,你这长春来的‘大哥’别想好过,得给你一份大礼!兄弟们,给我上!先废了刘正义,再收拾这个赵三!”
话音刚落,刘刚就率先冲了上去,钢管照着赵三的脑袋就砸——赵三反应快,赶紧侧身躲开,钢管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床头柜上,把水杯都震到了地上。
旁边的小弟也跟着涌上来,菜刀、钢管齐上阵,病房里瞬间乱作一团,桌椅板凳被撞得东倒西歪,一场恶战彻底爆发!
本来这边赵三在病房里,考虑到病房空间小,没把所有兄弟都领上来,只留了黄强、韦来远、党立、小涛四个心腹在屋里守着,剩下的二十来号兄弟都在楼下车里待命,一来是怕人多显眼,二来也是为了在外围放风。
谁知道刘刚一伙来得这么快,还这么嚣张!
赵三本来还想开口缓和气氛,毕竟在医院动手影响太大:“哥们儿,有话好说,我是赵三。咱们无冤无仇,是不是有啥误会?先把家伙放下,咱慢慢唠……”
“误会你妈!”刘刚根本不听,抬手就扣动了扳机——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子弹擦着赵三的脖子飞了过去,削掉了一块皮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染红了赵三的衣领。
赵三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捂着脖子,“扑通”一声倒在地上。
韦来远是赵三手底下出了名的猛将,当年在长春跟人火拼,一把菜刀砍翻了五六个,反应极快。
见赵三被打倒,他立马往病床后面一躲,同时伸手拽起赵三,另一只手从腰里掏出手枪,“砰砰砰”连开三枪,子弹打在墙上,溅起一片白灰。
“操!还敢还手!”刘刚骂了一句,指挥着手下:“给我打!往死里打!谁他妈要是敢跑,就崩了谁!”
他手下的人也不含糊,五连子“哐哐”往屋里扫,钢管、菜刀也跟着往人身上招呼。
黄强想冲上去护着赵三,刚迈出一步,就被一枪打中了大腿,“啊”的一声倒在地上,鲜血顺着裤腿往下淌。
党立也没躲过,被人一钢管砸在背上,疼得蜷缩在地上,半天起不来。
小涛年纪小,没见过这阵仗,吓得躲在床底下,不敢出声。
刘刚正想冲上去给赵三补一枪,彻底解决赵三,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——是赵三车下的兄弟听见了枪声,知道出事了,拎着家伙往楼上冲。
刘刚心里一慌:再耗下去,不光得被赵三的人包抄,万一医院报了警,六扇门的人来了,自己肯定跑不了。
虽说赵安平说了会兜着,但他心里清楚,赵东兴能保赵安平,可未必能保他这个小喽啰,真要是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