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三顿了顿,又问:“小木,你跟三哥说实话,心里到底咋想的?想咋办?”
刘向木咬着牙说:“三哥,他打的是我亲老弟刘向水!拿枪给崩的!伤得倒不算重,但这口气我憋不下!这不是啪啪打我们老刘家哥仨的嘴巴子吗?”
他接着说:“三哥,我也不差他那俩逼子儿,你也知道我手里有矿有沙场,一年挣得也不少,医药费啥的我压根不需要!我就想干他,往死里磕,把他打服了,把咱们的面子找回来!然后告诉他,我刘向木的买卖,让他离远点儿,再敢跟我们老刘家装牛逼,接着收拾他!三哥,你看这事儿能办不?”
赵三听完刘向木的话,“嗤”地笑出了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又带着十足的底气:“这事儿还不简单?要说把人打死,三哥跟你吹牛逼有点不地道,但要说把孙岩那小子打服,那就是抬手之间的事儿!行了,你也别生气了,这活儿三哥给你办了,保证让你满意,听没听见?”
刘向木心里的石头一下落了地,连忙说:“听见了三哥,哎呀,要不说还得是你,啥也不说了,全靠你了!”
“嗨,多大点事儿!”赵三摆了摆手,“你在海城那边等着,我领着我这帮兄弟,亲自跑一趟!”
“妥了三哥!我就在这儿候着你,盼着你早点到!”刘向木喜出望外。
“等着吧!”赵三应了一声,话锋一转,“不过有件事儿,我得跟你说在前头。”
刘向木心里一咯噔:“三哥,你是有啥条件,还是有啥顾虑?要是来回的费用、兄弟们的花销,你放心,全算我的!”
“老弟,你这就是多心了!”赵三立马打断他,“三哥给你办事,能提钱吗?三哥是懂感恩、有良心的人!这么多年咱哥俩处得咋样,我心里有数——但凡三哥摆局耍钱,你哪回不是准时到,帮我撑场面?咱哥俩的情分,能拿金钱衡量吗?你要是真提钱,三哥兴许还真不给你办这事儿了!”
刘向木松了口气,连忙说:“三哥,是我想多了!那你这话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是这么回事儿!”赵三解释道,“毕竟这事儿发生在你们海城,不是咱长春的地盘!要是在长春、在吉林省,三哥不跟你吹牛逼,随便干、随便磕,白道关系我硬得很,出不了啥岔子!关键是海城,咱呼呼啦啦带这么多兄弟过去,动静要是闹大了,万一出点纰漏,不好收场,你明白三哥的意思不?”
刘向木立马拍着胸脯保证:“三哥,你放心!我哥刘向金在海城的分量,你也应该知道!咱不敢说让白道那边偏着咱,但起码能做到让他们两不相帮!你这边要是出了啥事儿,我全给你兜着,指定给你兜底,绝不让你受委屈!”
“行,老弟,有你这句话,三哥就踏实了!”赵三的语气彻底放松下来,“这么的,明天我们必到海城!”
“妥了三哥!大恩不言谢,等你到了,我好好给你和兄弟们接风洗尘!”
“嗨,咱哥俩唠这干啥!”赵三笑了笑,“撂了啊!”
“哐当”一声,电话挂了。
挂了电话,赵三坐在车里,回头瞅了瞅身边的小志,心里那点火气也消得差不多了。
之前还觉得王志回来有点多余,好不容易看上个娘们,让王志一顿薅头发、大巴掌的给打跑了,心里正憋气呢,这回出去摆事儿,正好用得上王志这种敢打敢冲的硬茬,才觉得身边有几个这样能顶事儿、能上场的兄弟,确实管用。
“小志!”赵三喊了一声。
小志抬了抬头:“咋的了三哥?刚才打电话我听见了,又要出去给别人摆事儿?说白了不就是去装逼呗?”
“你这话说的!”赵三瞪了他一眼,“刘向木你不认识啊?上次我在本溪出事儿,是谁托关系把我捞出来的?还有,咱每次摆多人局,刘向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