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常年在外摆事儿,哪句话该说深、哪句话该说浅,心里门儿清。
三言两语下来,朱兴泉彻底懵了,被贤哥的气场和狠话干得没了脾气。
他沉默了半天,咬着牙说:“于永庆,你真牛逼!有个好大哥、好哥们儿!行,咱俩的事儿到此为止!但我告诉你,黑龙江你别来,牡丹江你别踏进去!哪天让我在牡丹江堵着你,我指定整你!”
贤哥笑了笑:“老弟,别放狠话。俩山碰不到一块儿,俩人早晚能遇上。你要是真能放下这事儿,咱就当朋友处。以后你在吉林、长春碰到事儿,来找我,小贤我给你办得明明白白。但反过来,今天我把你放走,你要是还对我兄弟有啥歪心思,你记住,就算你躲到牡丹江的耗子洞里,我也能给你掏出来,指定整没你!我孙世贤说到做到,听没听见?”
“行,孙哥,你是个手子,是个人物!” 朱兴泉服了软,“我认栽!”
“别唠啥手子不手子的了。” 贤哥摆了摆手,“想交我这个朋友,你就走。以后咱电话联系,我给你留个号。”
俩人当场互换了电话,“哐哐”存好。
朱兴泉不敢多留,冲手下一挥手:“走!” 带着兄弟们灰溜溜地往楼下走。
楼下的人见贤哥发话,纷纷让开一条道,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——贤哥说了保他们安全,就绝对不会让兄弟半路动手。
等朱兴泉一伙人走远了,梁伟、霍忠贤这帮人才冲上来:“贤哥!大庆哥!你们没事儿吧?”
贤哥拍了拍身上的灰,笑了笑:“没事儿,都是小场面。赶紧送岩峰去医院,别耽误治疗。”
大庆也松了口气,冲兄弟们点了点头:“辛苦大伙儿了,晚上我做东,咱好好聚聚!”
一场一触即发的血案,就这么被贤哥的气场和手腕化解。
长春江湖上,这事儿又成了一段传说——孙世贤单刀赴会,凭三言两语劝退仇家,既保了兄弟,又显了格局,这才是真正的大哥风范!
朱兴泉带着兄弟们往外走,有人私下嘀咕:“哥,就这么放过于永庆了?咱哥的仇不报了?”
朱兴泉心里明镜似的——咋报?楼底下两三百号社会人,一个个揣着家伙事儿,但凡自己敢呲牙,直接就给干没影了!
他来报仇是想解气、要点钱,不是奔着送死来的,他哥朱三儿干的那些缺德事,他自己心里也有数。
到了楼下,陈海、大伟、春明、二弟、喜子、天龙还有严老六这帮人“呼啦”一下围上来,手里的家伙事儿“咔啦”一下上了膛,吼道:“别动!都他妈站着别动!敢动枪打死你们!”
这时候贤哥和大庆从楼上下来,贤哥喊了一嗓子:“大伟、陈海,让他们走!”
兄弟们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“哐”地一下让开一条道。
朱兴泉回头瞅了一眼贤哥,竖了个大拇指——他心里清楚,要是贤哥说话不算数,别说活着走出去,能不能囫囵个站在这儿都两说,200多号社会人,一顿枪把子也能给他放倒在这儿。
四新还举着枪嘟囔:“贤哥,就这么让他们走了?”
贤哥摆了摆手:“让他走吧,回去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他盯着朱兴泉的背影,扯着嗓子喊:“哥们儿,我还是那句话,别让我觉得是放虎归山!别做农夫与蛇的事儿,我放你走,你要是再回头琢磨大庆,可没好果子吃!”
朱兴泉回头点了点头,领着兄弟们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这边刚送完他们,大庆转头对柱子、梁伟说:“哥,贤哥,我先出去办点事,一会儿去医院找你们。”
贤哥点点头:“行,我先去看看张岩峰。”
说着就带着兄弟们往医院赶——张岩峰挨了一枪,还在急救室呢。
那大庆干啥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