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越来越近,近得触手可及。
面对锋利的钢锯,他这才真的后悔了,不是后悔对张卓一家下狠手,这一刻,那些都不值得后悔了,而是后悔来到这人世!
“噗嗤”一声,他连屎带尿都拉在裤兜子里,他张着嘴,喊不出声,张卓懒得听他鬼叫,随手给他嘴里塞进去了一块石头。
他眼睛盯着那钢锯,心里骂道: 妈的!两个老登,谁让你们把我生出来的?啊!啊!啊!
张卓走到他跟前,蹲下身,二话不说,抡起那把寒光闪闪的钢锯,照着王辉的脑袋就怼了上去!
他可没想着痛快地锯开,而是一点点地磨,那钢锯齿划过骨头的声音,咯吱咯吱的,听得人头皮发麻,这他妈哪是杀人啊,这是活生生地锯人!
当年太平间里,法医给他妈妈解剖验伤,就是这么锯的,他眼睁睁的看着着法医把妈妈的脑袋锯开,那惊惧,愤怒,无奈,悲伤,哀恸,都已经深深刻在他脑子里了!
现在,他就这么慢慢的锯着,硬生生地把王辉的脑袋锯成两半,狠不狠?
真他妈狠!就算是变态见了这场景,都得觉得头皮发麻!
可谁又能知道,张卓心里憋着多大的血海深仇?要是换作你,摊上这么大的事儿,兴许你比他还狠!
没过多久,王辉就彻底没气了,死得透透的,他的脑袋分成两半儿,白脑浆子溅到黑头发上,黑白分明;四肢诡异的扭曲着,摊在潮湿阴冷的地上。
张卓把钢锯往地上一扔,看都没再看那具尸体一眼,转身就顺着防空洞的通道往外走,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那片阴暗里。
后来啊,老王家的老三王辉就这么失踪了——为啥说是失踪?因为压根没人能找到他的尸体!
那北山后面的防空洞,荒郊野岭的,谁他妈闲得没事往里面钻?黑灯瞎火的,进去都得吓出一身病,没人敢进,自然也就没人能发现王辉的踪迹。
就这么着,王辉这人,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,没了。
王斌和王军哥俩,坐在酒桌前,一人手里攥着个酒杯,愁眉苦脸地琢磨着,酒都凉透了也没心思喝。
王军嘬了口酒,咂吧咂吧嘴,满脸的不安:“哥,你说老三这犊子跑哪儿去了?都这么多天了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,不能他妈出啥意外了吧?”
王斌眉头拧成个疙瘩,端着酒杯晃悠着,沉声道:“按理说不应该啊,兄弟。难不成是跟哪个狐朋狗友跑南方潇洒去了?”
“屁!”王军把酒杯往桌上一蹾,“那他妈哪能啊!就算出去耍,能这么长时间连个信儿都没有?他身边的哥们儿朋友我都问遍了,就连那天晚上送他出门的秦旺我也没放过!秦旺说,老三当时喝得五迷三道的,硬是不让人送,自己开车走的!就他那熊样,能跑哪儿去?”
王斌叹了口气,掏出手机又拨了一遍王辉的号码,听筒里还是冷冰冰的忙音。
他烦躁地把手机扔桌上:“这电话他妈也打不通!咱俩最近都注点意吧,这事儿我总觉得挺蹊跷的。”
王军身子往前一探,眼神里全是慌乱:“大哥,你相信我,我这预感贼他妈准!我总觉得要出啥不好的事儿!”
王斌抬眼瞅他:“你这预感这么准,那你感觉是哪方面的事儿?”
“我猜……八成跟张家那小子有关系!”王军咬着牙说,“就是那个张卓!当年那梁子结得那么深,他能善罢甘休?”
王斌愣了愣,随即摇了摇头:“不能吧?那小子就算再恨,他能干出这事儿?真要是他把老三给绑了,咋的也得管咱要点钱吧?可这都多少天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!”
“我也在琢磨这事儿呢!”王军挠了挠头,“不行,我给老韩打个电话问问!他在六扇门待着,兴许能有啥消息!”
老韩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