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四周摆了一圈沙发,中间搁了一张大桌子,那架势,一看就是冲着这场赌局来的。
再看屋里的人,姚春雷带来的兄弟,就有五六十号,一个个膀大腰圆,横眉立目的,凶神恶煞般杵在那儿跟门神似的。
还有一伙人,是旅顺军港的张军带来的,也有四五十号兄弟,这帮人更邪乎,一个个穿着紧身的衣服,怀里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揣着家伙事儿。
他们都抱个膀子站在那儿,脸上没一点笑模样,眼神邪楞邪楞的,瞅着就让人心里发毛,明摆着是来镇场子的。
三哥刚一脚踏进宴会厅的门,身后的大门“哐”的一声就让人关上了,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,听得人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股子紧张的气氛瞬间就弥漫开来。
三哥一瞅见大门“哐当”一声被关上,再扫一眼屋里乌泱泱的百十号人,当时心里就是“咯噔”一下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,他回头飞快地瞥了一眼身后的大庆和贤哥。
可这俩人呢,脸上愣是没啥反应,一个个风轻云淡的,跟没事儿人似的,压根就没把这阵仗放在眼里。
尤其是贤哥,步子都没停,自己走到旁边的沙发跟前儿,“咔嚓”一下稳稳当当坐了下去,那叫一个稳坐泰山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慌不忙的劲儿。
这时候,徐鹏先开了口,他瞅着大庆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行啊大庆,你还算是个汉子,我真没想到,你他妈还真敢过来!”
大庆啥样,道上的大伙儿都知道,那狂的劲头,可不是一般二般的狂,跟哈尔滨的焦元南比起来,那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早就狂到天上去了。
他一听徐鹏这话,当场就不乐意了,“啪啪”两下撸起袖子,梗着脖子就骂:“操,咋的啊?你他妈当我大庆是吓大的?全国各地,我他妈哪儿不敢去?大连多个鸡毛啊?大连有他妈杀人不偿命的刀啊?我他妈有啥不敢来的!”
姚六就坐在旁边,他早就瞅见赵三了,这会儿撇着嘴,阴阳怪气地开了腔:“我操,这不是赵三哥吗?咋的三哥,你跑这儿来卖小棒子来了?赵三,我好心告诉你一声,我要是你,今天就他妈别下场,免得一会儿输了钱又丢了人,得遭老鼻子罪了!”
赵三听了这话,先是瞅了瞅旁边的小贤,又看了看大庆,这才转过头盯着姚六,冷笑一声说道:“姚六,你跟我俩在这儿唠啥没用的嗑呢?你知道大庆是谁不?”
姚六晃了晃脑袋,一脸不屑:“什么大庆小庆的,我管他是谁!我就知道,今儿个这屋,我说了算!”
赵三往前凑了凑,声音也冷了几分:“大庆那是我哥们儿,是我过命的兄弟!我兄弟找我来了,我能不来吗?卖鸡毛小棒子!你他妈在这儿说啥屁话呢?还一会儿我遭罪,你他妈是喝多了跟我吹牛逼呢?”
姚六把脸一沉,小样儿一摆,语气里满是威胁:“我喝没喝多,赵三你自己不会看吗?咱今儿个就别说赌局上谁输谁赢了,就算你赵三牛逼,你手艺比我硬,真把我姚六给赢了,那又能咋的?但咱说好了,这是在大连,是我的地盘!我能让你们仨揣着钱,大摇大摆从这屋走出去?那我姚六以后在辽宁的道上,还他妈混个屁!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,贤哥?”
他这话刚说完,旅顺的张军就应声了,这小子几步就从人群里窜了出来,指着贤哥和大庆的鼻子就骂:“六哥说的没毛病!我看你们几个是鸡巴有点毛病!在长春,我不说别的,你们可能好使,是说一不二的大哥,但是到了大连,我告诉你们,你们他妈狗鸡巴都不是!听没听见?跑这儿来装鸡毛牛逼!”
话音未落,张军的手就往腰里一摸,“啪”的一下就把一把家伙事儿给拽了出来,枪口“噌”的一下就顶在了赵三的脑门上,他瞪着眼睛吼道:“赵三是吧?听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