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着拳头,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,心里头不知道在打着什么算盘,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就这么认怂,就这么灰溜溜地带着人走!
姚春雷被王平和骂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攥着的拳头松开又握紧,握紧又松开。
最后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行,我走,行吗?”
他死死盯着王平和,眼神里满是不甘,恶狠狠地放狠话:“你记住了啊大平!这个事儿咱没完!别鸡巴跟我俩逼逼叨叨的,听没听见?赶紧让我走!你也知道我啥脾气,要是一会儿你再鸡巴跟我唠这些没有逼用的屁话,给我他妈唠心烦了,我真就不走了,大不了鱼死网破!”
“鱼死网破?”王平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当场就乐了,他往前凑了两步,指着姚春雷的鼻子,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,“姚六啊姚六,你别看你在营口地界上呼风唤雨、牛逼哄哄的,我今儿个就把话撂这儿,你跟我王平和干,你压根就没这个段位,没这个实力!我王平和敢玩命,你敢吗?我他妈问你敢不敢!”
这话可真是戳到姚春雷的痛处了!那还用说吗?王平和是真敢玩命的主儿!咱说王平和这人,跟贤哥差不多,对那些挣钱的歪门邪道,他都不怎么上心,就一门心思混江湖,讲究的就是个血性。
谁鸡巴敢跟他呲牙咧嘴,他不管对方有啥背景、做啥买卖,去他妈的,横竖就俩字——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!
姚春雷被怼得哑口无言,嘴唇哆嗦了半天,愣是没挤出一个字,最后只能咬着后槽牙,低吼一声:“行,我走!”
说完,他一摆手,招呼着手下的兄弟,转身就往门口走,那脚步都带着一股子憋屈劲儿。
这时候,还有一个人想浑水摸鱼,谁呢?就是那个挑事儿的徐鹏!
徐鹏夹着个包,缩着个脑瓜子,跟在姚春雷的屁股后面,想悄默声地跟着溜出去,生怕被大庆和贤哥他们盯上。
可他刚走到大厅中间,还没等挨到门口呢,就被人一把薅住了头发!
“哎呀我操!”徐鹏疼得龇牙咧嘴,当场就叫唤出声,被人硬生生地拽了回去,踉跄着差点摔个狗啃泥。
薅他头发的不是别人,正是大庆!
大庆眯着眼,盯着徐鹏那张怂包脸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你干啥去?啊?想跑?”
徐鹏被薅得头皮发麻,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他瞅着眼前的大庆,又瞥了瞥旁边虎视眈眈的长春兄弟,再想想刚才张军和姚春雷的下场,心里头那点嚣张气焰早就没影了,只剩下满满的恐惧。
他也算是看明白了,自己找的这两伙人,一个被王平和扇的屁滚尿流,一个被怼得哑口无言,根本就护不住他!
那些所谓的社会大哥,在王平和面前,连个屁都不敢放,他一个挑事儿的,还能翻出什么浪花?
徐鹏赶紧陪着笑脸,点头哈腰地求饶:“哥,哥!庆哥!误会,都是误会!那啥,输的那个钱我不要了,真不要了!就当我徐鹏瞎了眼,冒犯了各位大哥,这事儿就这么地了,行不?”
“啥玩意儿?”大庆一听这话,当时就火了,他猛地一使劲,薅着徐鹏的头发往上一提,疼得徐鹏嗷嗷直叫,“输的钱不要了?徐鹏,你他妈耍我们呢?大老远的从长春把我们折腾过来,你说玩就玩,说不赌就不赌了?你他妈当我们是啥?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?”
大庆越说越气,抬脚就踹了徐鹏肚子一脚,踹得徐鹏捂着肚子蹲在地上,直哼哼:“我问你!咱们他妈来干啥来了?啊?不是你在电话里嗷嗷叫唤,说要跟我们干一下子,要赌一下子的吗?现在想拍屁股走人?晚了!”
徐鹏疼得龇牙咧嘴,眼珠子滴溜乱转,赶紧扭头看向旁边的姚春雷,带着哭腔喊:“姚哥!姚六哥!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