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倒好,大庆真来了,他倒好,根本就不是真心耍钱,分明就是摆了个鸿门宴,想黑吃黑!
别管输赢,他早就琢磨好了,这钱指定不让大庆拿走。
也不瞅瞅这伙人是干啥的!大庆是干啥的?那是东北道上响当当的狠茬子!小贤又是干啥的?那也是跺跺脚就能让一片儿颤悠的人物!
贤哥是谁呀?那智商,嘎嘎地,他知道黑土地的蝲蝲蛄想拱白土地那不瞎扯嘛。
贤哥来的时候,在道上就把电话打出去了,直接就打给王平和了,电话里这么说的:“那啥,平和,我到大连来办点事儿。有个叫姚六的,在这儿整了个局,把我一个兄弟给坑了,这里面指定有故事。要不你过来一趟,帮衬一把?”
王平和在电话那头一听这话,当时就拍胸脯了:“没事儿啊贤哥!你在大连但凡有一点儿事儿,你就吱声!你看我咋给你办,看我咋整这帮瘪犊子就完事儿了!啥姚五姚六的,全他妈不好使!哥,我现在就带兄弟过去!”
“哐当”一声撂下电话,王平和立马招呼人,风风火火就往这边赶。
巧了,他到这儿的时候,正好赶上姚六和徐鹏连威胁带恐吓这出儿,直接就把这事儿给平了。
咱就说啊,这王平和确实是狠,也他妈是够猛,办事儿绝对是够用!
等这事儿消停了,一伙人在屋里站着,大伙儿也都互相听着介绍了。
贤哥拽过王平和,冲旁边的人一比划,开口说道:“大兵啊,我给你介绍一下子,这位是王平和。”
又指着另一边的人说:“这是赵三,赵红林,我三哥!”
王平和赶紧伸出手,笑着说道:“你好,三哥!”
赵三也握住他的手,摆了摆手:“哎,你好兄弟!咱自己人,客气啥,随便唠就行!”
王平和立马说道:“那哪能呢!大伙儿都管你叫三哥,我必须也得叫三哥呀!”
贤哥又拉过旁边的于永庆,说道:“这是我哥们儿,于永庆!”
于永庆也伸出手,咧嘴一笑:“你好铁子!”
“你好你好!”王平和一把握住他的手,紧跟着又惊讶地说道,“哎?你就是那个南下的于永庆啊?我好像听过你!我有一个老弟,之前也是搁大轮上混的,也是南下那伙的,他提起过你!”
于永庆哈哈一笑,俩人这手握得更紧了。
等都认识得差不多了,王平和大手一挥,扯着嗓子说道:“那啥吧!既然大伙儿都到这儿了,必须的必啊!这两天谁都不行走!咱这酒要是喝不好,谁都别想出大连这地界儿!”
你瞅吧,就这么着,贤哥他们在大连,跟着王平和这帮人一块儿待了好几天,天天喝酒唠嗑,那日子过得贼痛快。
不过咱说句实在的,有句老话咋说的来着?千里搭长棚,没有不散的筵席。
谁家还没一堆事儿呢?总不能老搁这儿待着吧?谁不得回去忙活自己的营生啊?
最后贤哥这边一再张罗要走,王平和瞅着实在是留不住了,也就不再强留。
临动身的时候,王平和特意找到大庆,还有赵三,彼此都留了联系方式,说好了以后常联系,道上有啥事儿互相帮衬着点。
大庆拍着王平和的肩膀,一脸真诚地说道:“铁子,大恩不言谢,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!虽然说在长春这块儿,我不如我贤哥那么有面儿,但是啊,咱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其他那些小猫小狗的社会儿,我真不放在眼里!在长春你要有任何事儿,能用得着我大庆的,你就给我打电话,你就跟我吱声!你看我咋给你办就完了!”
王平和也重重拍了拍他的胳膊,说道:“老铁,一看你就是讲究人儿,放心,贤哥在这,咱哥俩这是认识了,以后咱就是老铁,互相有事儿吱声就行!”
这话确实没毛病,今天王平和要是不来,大庆他妈就算在这儿不吃啥大亏,百分之百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