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给他拿二百万!说那是养路费!这不他妈扯王八犊子吗?我给他交鸡毛养路费!”
王平和越说越气,嗓门都劈了:“你要说张嘴要个十万八万的,咱也知道,那是人家指着这吃饭呢,我指定二话不说就给拿了!可他一开口就要二百万!这不是明摆着熊我呢吗?”
“对不大庆?咱他妈是干啥的?咱不熊别人就不错了,他妈的,敢把黑爪子伸到我王平和头上了!”
大伙儿都听着,大平啊,你说这话没毛病!纯纯是给这帮犊子惯的!
王平和咬着牙,接着说道:“完了,我这不就领兄弟过来了吗?但我他妈是真没想到,你们吉林白山这块的社会,他妈是真生性啊!一个个跟活土匪似的,真鸡巴敢干!我小子我他妈就够不要命的了,这帮逼玩意儿跟畜生没啥两样!把我和我兄弟全他妈给干倒了!”
“我他妈要是回大连再叫人过来,那太费周章了!再一个,我说实话,能不能整过他们,我他妈也不好说!所以说我寻思找贤哥,看看这事儿咋整,是认识人摆一摆,还是说能整过他,咱他妈必须得出这口气!”
大庆在那头一听,当时就火了,扯着嗓子喊:“不是!这事儿你别管了!既然说贤哥电话你没打通,那也是该着!上一回在大连的事儿,我大庆撒谎都不是人,绝对是别人对我一点好,我他妈就得涌泉相报!”
他顿了顿,语气斩钉截铁:“你这么的!这个面子,我给你往回找!谁都不用,我去!”
王平和一听这话,赶紧问:“不是大庆啊,咋的呀老铁?你这是……”
大庆直接打断他的话,嗓门大得震耳朵:“咋的?信不着我于永庆啊?我告诉你!我不说了吗?我大庆在他妈长春,也就服我贤哥!除了我贤哥以外,在这地界儿,谁他妈都不好使!有一头算一头!”
王平和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,连连点头:“那行啊!那行!大庆!”
“好嘞!”大庆应了一声,“哐当”一下就把电话撂了。
咱说大庆为啥这么痛快就揽下这事儿?他一共就为了两点!
第一点,确实是想还王平和这个人情!
在大连的时候,王平和没少帮他!如果说大平那天没去,他们在酒店里面,最少他妈得放个血!谁他妈倒霉,那可就不一定了!我不说了吗?张军、姚六那伙人也他妈是真敢干!要不是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,可能在那块儿,就算你赢了,那也是惨胜!
那你说何必呢?在江湖上走,在外面混,有兄弟过来能压制一头的,何必自己动手硬磕呢?所以说,给大平办这个事儿,也是想还个人情!
第二点,大庆也想结交一些真正牛逼的朋友!他看明白了,王平和在大连那绝对是一号人物,手底下硬,人也够意思!凭啥说这么牛逼的哥们儿,都让你小贤给交了?咱也不差啥,也得交交,对吧?
到唐山有五雷子,到别的地方有谢红卫,走到哪儿都有哥们儿,都有朋友!所以说这个时候,他也想结交一些有用的好哥们儿!也就是说,在王平和身边儿,我得给你展现一下子我的实力,秀一秀肌肉!
这头大庆撂下电话,直接就喊人:“大柱子!柱子!”
大柱子颠颠地跑过来,点头哈腰地问:“庆哥,咋的了?”
大庆一拍大腿,扯着嗓子吩咐:“你这么的!把咱家兄弟划拉划拉!敢打敢干的,都给我叫回来!快点的!”
大柱子赶紧应声:“行!哥!我知道了!我现在就去?”
“现在就去!”大庆又吼了一嗓子。
大柱子转身就去招呼人,于同、马宝子,一个个都喊过来了,拢共凑了多少人?四十来号!这可都是大庆站前那边最牛逼的兄弟!而且有几个,还是从李殿喜手里面借过来的!那指定是够用了!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