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德军!你还让人家这么打?你等会儿吧,看这边咋整,不行咱也找人?”
加代见这情景,知道那杜德军也挺硬实,咽了口唾沫:“鸡巴毛,我都不用找这个叔、那个舅的,我打个电话就行。”
说着,加代掏出电话拨了出去:“喂,哥,我在福泉会所,你过来一趟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声音:“咋的了?代弟?”
“你到福泉会所,马上过来一趟!”加代急道,“我他妈搁楼下诊所呢,我心难受!”
“你咋的了?”
“我这不太胖了吗?又胖他妈10多斤,这他妈呼吸有点困难,吸点氧。”
加代随口编了个瞎话,那边乐了: “那你就少吃点儿少喝点儿呗。”
加代说: “让你来你就来,你抓紧的吧,我要个面子,赶紧过来!”
“行,到底怎么回事儿啊?”
“对面人挺硬,找了个关系,分公司那谁,杜德军你认不认识?”加代问。
“杜德军?新上来的那个?”
“对,新上的那个,你认不认识?”
“见过几回面,但是不熟啊,”电话那头说,“那谁,老韩韩老鬼熟,他他妈比较开事,也就我俩处的还行,其他底下那些人我都不屌他,我认识他干啥呀?”
“哎呀,那你赶紧过来吧,”加代急道,“我今天要个面子,不少外地哥们儿都搁这儿呢,你抓紧过来!”
“行行行,我马上过去,放心吧。”电话那头应下来。
你看搁这屋里头,就所有的兄弟全他妈扬巴儿了,一个个胸脯挺得老高,包括小八戒在内。
毕竟自个儿代哥搁这儿坐镇呢,这时候谁他妈娘们儿唧唧的揍性都不行,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。有人就问杜野:“你叔啥时候到啊?别一会儿闹笑话。”
你看大伙等了也就10分钟吧,人就来了。
田壮属于跟这个杜德军算是脚前脚后到的,田壮先到的,把车刚停好,随后他叔就领着人到了。
这个田壮就是刚才加代打电话叫来的那个。
田壮回脑袋瞅了一眼杜德军的车,心里骂了句“妈的,上次没鸡巴打过他。”
哎,也没他妈说啥,直接自个儿就上楼了,而且田壮是自个儿来的,没带一个人,敞着怀,咧个大嘴,里边穿个跨栏背心,那派头贼随意。
等说杜德军领了20多个条子到了楼下,本来准备他妈抓人的,一瞅门口全是社会人,黑压压一片,手里还都拎着家伙。
哎呀,那杜德军当时一瞅,心里就咯噔一下,骂了句“妈的,哪整来的这么些人?”
随即板起脸喊:“你们干啥的呀?啊,搁这闹事儿啊?”
拿手一指门口的那帮兄弟,“赶紧他妈给我解散了,要不全他妈给你们抓回去!”
但没有代哥发话,谁都不带动的,跟钉在那儿似的。
田壮进了楼,扫了一眼门口的阵势,一瞅是代哥的兄弟,啥也没问,人家自个儿直接就上来了。
往屋里一进,你看这帮社会人,无论是志广的兄弟,还是邹庆的兄弟,见着田壮必须喊“壮哥”“壮哥”,全得打个招呼。
田壮在铁路系统那是相当好使,也就是跟加代好,你换任何一伙社会人,田壮指定掘你,专门卷你个狗血淋头,你越好使,他他妈越掘你,唯独跟加代处得来,可能说也是因为小穆的关系吧。
你看这不,这边田壮刚进屋啊,大伙儿相互打个招呼,挺热乎。
杜德军随后也上来了,领了10多个条子,底下留了10几个把门,这不就进屋了吗?
一进屋,满屋的人,烟味酒味混在一块儿。
杜德军一瞅这架势,当时就火了,指着屋里喊:“杜野,你他妈干啥呢这是?啊,搁这儿闹事儿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