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一样。
赵三从车上下来,身上还穿着那件杰尼亚大衣,里面是深蓝色的登喜路西服,脚上的小皮鞋擦得锃亮,大背头梳得油光水滑,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,手里面拿着一个路易威登的小包,往嘎吱窝一夹,老牛逼了,贼鸡巴带派。
兄弟们一看见赵三,都围了上来,齐声喊:“三哥!三哥!”
赵三拿眼睛扫了一圈,点了点头,说道:“都来了?”
大伙儿异口同声地说道:“都来了,三哥!”
赵三抬手一挥:“走,进去!今天三哥高兴,咱家兄弟,相中啥貂就挑啥貂,不管多少钱,三哥给你们买单!”
有个兄弟忍不住问道:“哎呦我去,三哥,你这是咋的了?是不是整着大钱了,这么大方?”
还有个兄弟试探着问道:“三哥,我问一下子,这貂买完了,不能从工资里扣吧?”
赵三一听,抬腿就照他屁股上咣当踹了一下子,骂道:“去你妈的,不想买就滚蛋!”
那兄弟连忙捂着屁股笑道:“哎哎三哥,我跟你闹着玩呢,开玩笑的,别生气别生气!”
旁边的兄弟们也跟着起哄:“三哥,他就是不会唠嗑,别搭理他,咱赶紧进去挑貂!”
“走走走,三哥,咱进去!”
大伙儿众星捧月似的,簇拥着赵三就进了好望角皮草城,门口的服务员一看这阵仗,赶紧笑脸相迎,不敢有半点怠慢。
三哥瞅着跟前这帮兄弟,心里头明镜似的,少的跟自己混了两三年,多的都六七年了。
这些年,大伙儿一起打过仗,真有人替他挡过刀;也一起挤在小破屋里睡过觉,一起搂着娘们儿吹过牛;平时没事的时候,骂骂咧咧拌嘴是常事儿,但真到了关键时候,这帮兄弟是真上,不含糊。
这时候,老九在病房里说的那些话又在他脑子里面翻涌起来,“活着图个啥”,越想越明白。
三哥这时候是真通透了,图啥呀?不就图个痛快,图个高兴吗?图这帮哥们兄弟能念着自己的好。
人家小贤在长春江湖上,不图财,挣来的钱基本上都给兄弟花了,落了个仁义大哥的好名声。
他赵三差哪儿啊?论有钱,他比小贤还宽裕,凭啥不能当义薄云天的大哥?
三哥心里头憋着一股劲儿,骂道:“你妈的,花!往死里花!花几个逼子儿能鸡巴咋的?只要我这帮兄弟高兴就行!”
他是真把事儿想开了,抬手一比划,喊道:“走!敞开了挑,不用看价,相中了跟三哥吱声,三哥全包!”
这一伙人叮叮当当地就上了二楼,二楼有家金心皮草,门脸不小,玻璃橱窗里摆的全是貂,在灯光底下一晃,油汪汪的,真他妈带劲。
三哥带着十来个兄弟一拥而入,给店里的服务员都吓坏了,私下里嘀咕:“我去你妈,这是得罪谁了?这哪儿像买衣服的,这不像是来砸场子的吗?纯纯的社会人啊!”
店里有个店长,小娘们儿叫小月,三十左右的年纪,长得是真带劲,漂亮,贼有风韵。
她这漂亮跟小姑娘的青涩不一样,是那种成熟的味道,少妇的美。
烫着大波浪,穿了件紧身v字领毛衣,就算不哈腰,那事业线都他妈挺老深,整个身材裹得那叫一个玲珑有致,太带劲了。
妆画得也精致,口红是正红色,真他妈招人稀罕。
她一抬头,正好跟赵三四目相对。
三哥心里咯噔一下子,哎呦我去,他有个毛病,这么多年都没改——只要见着漂亮娘们儿,尤其是这种成熟性感型的,哈喇子就控制不住,总愿意淌。
这时候就觉得嘴角有点湿,赶紧从怀兜里把手绢掏出来,挡在嘴上擦了擦,心想着:这要是吧嗒吧嗒往下淌,让人看着不得笑话死?
小月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