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东脸白得跟纸似的,脑门上的汗唰唰往下淌,顺着下巴颏滴在衣服上,连个屁都不敢放,杵在那浑身直抖。
三哥往前哈了哈腰,捡起地上的卡簧刀,在手里颠了颠,刀刃反光晃得韩东眼晕,三哥抬眼瞅着他:“你跟谁混的?”
“跟、跟二道的,我大哥方山东,还有方子昌!你敢动我,你这事指定摊大了,三哥你掂量掂量!”韩东结结巴巴,还想拿方山东压人。
“掂量个鸡巴!”三哥嗤笑一声,把刀往旁边一撇,“你是真看不清形势,方山东能咋的?别鸡巴拿他搁我跟前晃悠,没用!小月跟你过了十来年,你那熊样自己心里没数?我以前总觉得我赵三够不要脸的,今儿见着你才知道,我他妈都能算君子!”
三哥顿了顿,眼神冷下来:“你俩都离婚了,明摆着没关系了,我给你拿俩钱,你削腚子滚蛋,这钱是买你消停的,听明白没?要么,今天就直接在这办了你,选一个!”
黄强的枪还死死顶着他脑袋,韩东哪还敢硬气,立马软了:“三、三哥,那你能给我拿多少钱?”
三哥没搭话,伸手从挎包里扒拉一下,拽出一捆崭新的票子,整整一万块,叭的一下直接砸在韩东脸上,钱从脸上滑下来,散了一地。
“这钱给你,记住了,我不是可怜你,就是买你消停的!以后再敢来找小月的麻烦,再敢在她跟前晃悠,你妈的,我见你一回扎废你一回,听见没有?就这一次机会,别给脸不要脸!”
韩东瞅着地上的一万块钱,眼睛当时就直了,那可是大钱啊!平时他三百五百的都得东拼西凑,除了喝酒就是买小快乐,这一万块,够他乐呵好一阵子了。
他立马堆起一脸贱笑,也不顾脸上的疼,忙不迭点头:“三哥,谢谢三哥!谢谢三哥!小月啊,你可得把三哥陪好,好好陪三哥!三哥你们玩你们的,我这就走,这就走!”
三哥瞥了他一眼,转头冲小月叹道:“你当初咋寻思跟了这么个玩意儿呢?”
韩东还在旁边凑趣:“对对对,就该跟三哥,三哥这人敞亮!谢谢三哥,我先走了啊!”
说着赶紧蹲地上捡钱,捡完揣兜里,冲身后的狐朋狗友摆着手,“走走走,赶紧走!”
一帮人跟丧家之犬似的,麻溜溜出了屋,屋里总算重新安静下来。
小月这时候再也挂不住脸了,眼圈一红,直接扑到三哥怀里,呜呜的哭了起来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三哥抬手搂住她,轻轻拍着她的背,声音软了不少:“月啊,别哭别哭,没事儿了啊,这不有三哥在呢吗?天塌下来三哥给你顶着,别哭了啊。”
哄了半天,小月才止住哭,三哥擦了擦她的眼泪:“行了,别哭了,咱出去吃饭,哥带你吃点好的。”
一帮人出了门找了家馆子,吃的全是硬菜,酒足饭饱之后,三哥直接带着小月去了香格里拉,开的是最高档的套房,标准直接拉满。
一进房间,小月倒是格外懂事儿,赶紧给赵三脱了大衣挂好,“三哥,我给你兑好水,你先冲冲舒服一下。”
等赵三从浴室出来,小月已经换好情趣睡衣,在床边等着赵三。
小月身段没得挑,伺候人的功夫更是到位,三哥刚凑过去,小月就软着声音说:“三哥,一会儿你轻点啊,人家怕疼,等一会儿……”
走廊里,黄强压根没走,就靠在墙根,屋里的动静一清二楚,小月的娇声,三哥的低笑,断断续续飘出来,一宿下来,三哥玩得是真尽兴,真他妈高兴,彻底玩开了。
俩人这也算情投意合,小月打心底里相中三哥的敞亮和硬气,三哥也格外得意小月的温柔和懂事,这一来二去,三哥就成了好望角的常客,天天去接小月上下班,俩人出双入对的,整得跟真两口子似的。
三哥这阵子也彻底想开了,就拿方山东这事儿来说,换作以前,他顶多委婉一点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