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车开到哈尔滨,见到了焦元南,贤哥、三哥、元南这哥仨一见面,那肯定免不了一顿大酒。
这顿酒从晚上一直喝到后半夜,贤哥瞅着元南,开口劝道:“元南呐,你看明天你还得过生日办事呢,今天晚上就少喝点吧,别再喝多了。而且我看也差不多了,散了吧,你瞅瞅,三哥都已经喝大了。”
这话一说完,贤哥和元南俩人一起转头看向三哥。
今天三哥那是彻底放飞自我了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到外地,没人管着,简直是为所欲为。
平时在家里边,还有王志管着他,这回可倒好,一下子找了两三个姑娘陪着。
喝大了的三哥,竟然把人家姑娘的胸罩直接戴到自己脑袋上,还在那摇头晃脑地唱:“一只小蜜蜂啊,飞在花丛中啊……”
贤哥一瞅,三哥今天是彻底玩嗨了,当时就皱着眉头喊:“三哥,三哥!”
三哥迷迷糊糊转过头,大着舌头问:“贤呐,咋的了?”
贤哥劝道:“走吧,咱该撤了。要是真相中这老妹了,私下好好谈谈,领回宾馆去也行。你看你在这儿整这出,多不像话。”
三哥尴尬地嘿嘿一笑:“贤呐,我跟你说,这老妹老有意思了,非让我装个飞行员。你瞅瞅,你说我这身板这模样,像不像飞行员?”
旁边一帮人看着三哥这造型,全都乐了,一行人说说笑笑从屋里出来。
回到宾馆之后,那是一夜无话,都踏踏实实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,就是焦元南过生日的正日子。
他这场生日宴,直接定在南岗红军街的华侨饭店,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四星级酒店,档次和排面那是绝对够用。
当天饭店外面摆满了花篮,墙上还挂着大红色的庆祝条幅,老远一看就知道是大事。
焦元南这个生日宴办得那是相当气派,来的全是哈尔滨乃至整个黑龙江地界上混社会的人物,一个比一个有头有脸。
哈尔滨道里的满立柱、孙松、大奎、孙立全都来了;松北的小川、周云,平房的蒋玉、王志、大老周,南岗这边混社会的也基本全都到齐了,一个没落下。
想当年乔四倒了之后,在哈尔滨整个道上,能称得上真正悍匪、纯纯刀枪炮子的,也就焦元南一个人。
那时候的焦元南是真狂,谁牛逼他就敢干谁,能跟他处成朋友的那就是兄弟,要是成不了朋友,谁惹着他都不好使,真敢当场动真格的。
他就是这么个不服就干、谁的面子都不带给的性格。
除了哈尔滨本地的,黑龙江各个外市的朋友也来了不老少,鸡西、七台河、佳木斯、鹤岗、齐齐哈尔的社会人全赶过来捧场。
这里面就有齐齐哈尔的大地主张志新,他一进门就握住焦元南的手,笑着说:“南子,生日快乐!”
说完,张志新直接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大红包递了过去:“也不知道你稀罕啥,这点小意思,你可别嫌少。”
元南接过红包,随口问了一句:“小文呢?那小子咋没跟你一块过来?”
张志新回道:“这小子上广州办事去了,要不然指定跟我一块来给你祝寿。”
元南赶紧往里面让:“志新,快里边坐,别在门口站着。”
紧跟着,绥化的范玉也到了。
这场生日宴办得那是相当隆重,再加上哈尔滨本地不少商业巨子、企业老板也都过来捧场,整个龙华厅里坐得满满当当,座无虚席。
焦元南和老明子这帮兄弟忙得脚不沾地,挨桌挨个跟来人打招呼:“哎,过来了哥,来来来,坐这儿坐这儿!”
贤哥他们一行人坐在东边靠边上的一桌。
本来元南特意安排他们坐最前面的主桌,可贤哥这人向来低调,不爱出风头,就自己选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。
这时候,大地主张志新找了过来,一看见贤哥就笑着说:“贤呐,我找你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