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算。”
“小东,多余的话我不说了,这事你能帮就帮,不帮四哥也不怪你。可你要是来了,以后咱们就是生死兄弟,出事我肯定罩着你。”
景东一听,当场拍板:“行,四哥!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不去还是个人吗?你放心,我肯定帮你!”
“行,那我等你。”
“好嘞好嘞!”
紧接着,冯四又给双城的甘福打了电话。甘福听完直接说:“行了行了,四哥,你放心,我肯定到!”
说完就挂了电话。有人可能纳闷,为啥冯四一喊人,这帮人就来?
一是他们跟焦元南本来就没交情,平时连来往都没有;
二是多多少少都跟焦元南有过节。
就这么着,冯四他们一口气凑了二百多号人,觉得人数上占绝对优势,再加上是在呼兰主场,家伙事也备得足足的,都觉得这场仗稳赢!
于文波拿起电话,直接打给焦元南:“喂,焦元南,我是于文波。”
“什么事,给我打电话?”
于文波火气十足:“焦元南,你可真行!跑到呼兰把吴军给解决了。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,你是真把咱们哥四个当空气啊!”
焦元南不慌不忙:“于文波,我就问你,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干的?别乱冤枉人。再说吴军那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行了,别跟我狡辩,是不是你干的你心里清楚。你不是狂吗?不是狠吗?不把我们放眼里吗?这么着,我们在呼兰等你,咱俩碰一碰、磕一下子!”
“你要是有本事把我们打服,以后我们哥四个见你就绕道走。可你要是没这本事,以后就别想踏进呼兰一步!以后在哈尔滨有利益冲突,你必须给我们让道!”
焦元南听完,冷笑一声:“行啊!你说时间地点!”
“明天下午,呼兰大桥,怎么样?”
焦元南一口答应:“有什么行不行的,你定时间地点,我肯定到。”
说完直接挂了电话。
这时候贤哥正带着兄弟准备走,看焦元南脸色不对,就问:“谁来的电话,元南?”
“妈的,于文波!就因为昨天把吴军解决了,他们不服气,说要跟咱们磕一下子。”
贤哥皱了皱眉:“他既然敢打电话约场子,肯定是找了帮手,不然没这个胆子。”
焦元南满不在乎:“我也这么想的,但不用管他,找的都是些乌合之众。不瞒你说,我自己去都能收拾他们。”
贤哥劝道:“别大意,元南。他既然下战书了,咱们必须去,一是撑场面,二是不能阴沟里翻船。我再打电话多叫点兄弟过来。”
焦元南一摆手:“不用了,现在这些人够用了,二百多号人还不够吗?”
贤哥一看焦元南这么托大,直接说道:“你不用管了,等着吧。”
说完拿起电话就拨了出去:“喂,强子,老五。”
“呀,贤哥!”
“上次那个雷子,你那边是不是还有啊?”
“还有一个,就在老五床底下呢。”
“带过来,到哈尔滨来一趟。”
“行行行,哥,那我俩现在就走。”
“现在就过来。”
就这么着,贤哥把木子强和老五从榆树调了过来。
还记得上次在广州跟湖南帮张志军开仗不?当时一共拿了三颗手榴弹,老五扔了一个,木子强扔了一个,还剩最后一颗,这次也被带过来了。
这时候两边人都聚齐了。贤哥带着长春的陈海、大伟,还有春明、二利、喜子、天龙这帮兄弟,大概七八十人;焦元南也把自己道外的七八十号兄弟召集齐了,两边加一起一百五六十人,开车直奔呼兰!
到了呼兰铁路桥底下,车一停稳,就见铁路桥挨着大坝的位置,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