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,从里边抽出一千块钱,顺着门缝往里一塞。
老板娘接过来就开始一张一张数,赵三儿在旁边急得不行:“不是,你还查啥啊查?还能差你那点钱咋地?”
“别跟我叫唤!”
老板娘数完十张,还拿着钱对着光照了照,看看有没有假钱。赵三儿看得直咧嘴:“哎呀我擦,你这也太较真了……”
“别吱声,马上就放你出去。你这人缘还挺好,还真有人来给你送钱。走吧!”
门一打开,老板娘照着赵三儿的大白屁股“啪”的就拍了一下:“哪天想打电话了还来啊!”
赵三儿出来以后,呲溜一下就钻进车里了。
一进车里,王斌瞅着他就问:“三哥,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?咋弄成这样了?”
“哎呀我擦,别提了,说多了都是泪……,快,快给我整套衣服我先穿上,太他妈丢人了”
王斌和车上的人都憋不住笑,一个兄弟给他扔过来一套衣服让他穿上,他当下气喘吁吁就把在宾馆被张晓东黑吃黑、跳楼逃跑、一路跑到食杂店的事儿,叮咣五二跟王斌学了一遍。
王斌听完一拍胸脯:“行行行,三哥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。这个事儿我给你办,吹牛逼呢,在通化这地界,我指定给你办得明明白白的,一点不带差事儿的。”
“行,兄弟,那可太谢谢你了!”
“哎呀我擦,跟我还客气啥啊三哥?都是自己人!”
随后,大伙儿就跟着三哥一块儿去医院看望他那帮兄弟。
这帮人之前全被张晓东他们给打住院了,一个个脑袋上都缝了一二十针,看见三哥进来,全都挣扎着喊:“三哥,三哥!”
“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儿三哥,就是脑袋有点迷糊。”
三哥点点头:“行了,你们听我的,下午能不能转院?”
“能。”
“那就回长春去,回到长春我让黄强黄亮他们去接你们。”
就这么安排完,把这帮受伤的兄弟全都从通化转院回了长春。
这边事儿一办妥,王斌拿起电话直接就拨了出去:“喂,军子,我王斌。”
“王斌啊,咋了,打电话有事儿?”
“不是,军子,咱哥俩虽说算不上生死之交,但好歹也算朋友吧?”
“算是吧,咋了,有啥事儿你直接说,别绕弯子。”
“那我就直说了。我长春来的一个朋友,我三哥,在你们这儿摆了个局子,你们这是干啥呢,让人给他端了?是不是你让小东带人去宾馆把他给抢了,还把他身边的兄弟都给打伤了?”
“咋的,这个赵三儿还认识你啊?”
“我不刚跟你说了嘛,那是我三哥!这事儿咱出来当面唠唠吧。”
“上哪儿唠啊?”
“这么着,一会儿我把酒店位置发给你,再给你打电话,咱到那儿碰面,这点面子你总得给我吧?”
“行,你王斌都开口了,我能不去吗?”
“好嘞,立军,咱一会儿见面细说。”
俩人都是通化本地混社会的,安立军在东昌区,王斌在二道区,王斌在当地确实有头有脸,压根就没把安立军太当回事。
电话一挂,安立军回头瞅向张晓东:“小东,知道不?人找着了。”
“找着了?谁啊?”
“就是你给端了的那个长春来的,叫赵三儿的那个。”
“他找谁了?”
“找的王斌。这小子,还把王斌搬出来了。咱跟王斌这几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,再说了,王斌跟长春的田波关系不一般,这事儿真要是闹大了,犯不上。”
“老大,那咱好不容易抢到手的钱,难不成还得给他送回去?”
“给他送个屁!咱过去,给王斌个面子,把本金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