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嗓门盖过了之前的音乐:“都别蹦了,妈的,都给我消停点!啥玩意儿啊,好人谁成天往这地方跑?把灯打开,赶紧把大灯打开!”
这时候音乐立马停了,大灯也亮堂堂地打开了,跳舞的人一个个全傻眼了,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,有的还衣衫不整,慌得不行,脸上全是害怕的神色。
木子强大摇大摆走到舞厅dj原来站的位置,把手里的枪往起一抬,对着dj说道:“来来来,把你那个麦克风给我,赶紧递过来!”
dj吓得浑身哆嗦,连忙把麦克风递过去:“哎,大哥,您拿好,您随便用!”
木子强迈着大步凑过去,一把薅过那麦克风,嗓门跟炸雷似的,张嘴就吼:“妈的,你们都给我听好了!咱们是长春的,听没听见!赶紧给我捎个信给李连顺,今儿个没抓着他,算他命大捡着一条!但凡让我抓着他,妈的,一枪崩了他,听清楚没有!”
喊完这话,木子强二话不说,抬手又是当的一枪,枪声在舞厅里震得嗡嗡响。他接着又吼:“赶紧的,都麻溜滚蛋!告诉你们一声,这酒吧从今天起就黄了,妈的,关门大吉!以后谁再敢来这儿蹦跶,别怪我连你们一起收拾!”
这话一落地,满屋子的人跟见了阎王似的,没命似的嗷嗷叫着,从舞厅里往外挤,一个个跟脚底下抹了油似的,往外疯跑。
这边,老五拎着家伙第一个冲上去,大伟跟在旁边,后头是千人的兄弟,还有四马路陈海的兄弟、大庆的兄弟,乌泱乌泱一大帮人全冲进来了。
手里端着五连子,拎着砍刀,叮咣一顿造,枪托子抡起来就砸,刀片子劈下去就砍,那叫一个痛快。
毫不夸张地说,这酒吧算是让他们给拆了重盖,连个完整的边角都找不着了!
也就五六分钟的工夫,大伙儿就从屋里撤出来了,全聚到酒吧门口。
一抬头,只见门口的招牌还亮着俩字,滋滋啦啦冒火花,明显是打连电了。
老五一瞅,当场就骂开了:“妈的,这咋还留着这玩意儿?你们咋干的活儿啊?手脚这么不干净呢,操!”
说着,老五抬手哐哐两枪,这下彻底妥了,招牌被打得稀碎,火花直溅。
以前这酒吧门口是灯火辉煌,现在彻底漆黑一片,跟黑窟窿似的。
大伙儿骂骂咧咧地往车里钻,旁边的军子看得是目瞪口呆,嘴里直嘟囔:“我擦,这才叫真正的职业社会人啊!妈的,不光打人是专业的,砸场子也是一把好手,这才叫本事呢!”
这边,大庆掏出手机,啪嚓一拨,电话就打了过去:“喂,贤哥!”
电话那头传来小贤的声音:“大庆啊,人抓着没?”
大庆叹了口气:“哥,别提了,没抓着,那老小子没在那。不过那酒吧让咱们给砸稀烂了,一点好样儿都没留。”
小贤应了一声:“行,那先都回医院吧,注意点安全。”
大庆连忙应道:“行行行,贤哥您放心。”
咱再说这边,财子派回去的小弟已经取了50万赶回来了。
这小子拎着皮包一路小跑过来,脑瓜门上全是汗,呼哧带喘的。
财子一瞅他这模样,就不乐意了:“不是,你咋去这么半天?磨磨唧唧的!”
小弟哆哆嗦嗦地解释:“哥,那啥,我回去找嫂子的时候,嫂子没在家啊!”
财子眉头一皱:“没在家?去哪儿了?后来找着没?”
小弟连忙点头:“找着了找着了,她在隔壁老王家呢!”
财子一听,当场就火了:“妈的,这个败家娘们儿,又往那儿跑!对了,钱拿回来没?没拿回来今儿个有你好看的!”
小弟赶紧把皮包递过去:“拿回来了哥,这不都在这儿嘛!”
说着,财子啪嚓一下把皮包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50万现金。
他还在那儿嘀咕:“这他妈败家女人,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