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股火气,觉着对方这话听着就别扭,好像是我们在赌局里头出老千耍手段了。我们今天压根都还没正式接着往下玩呢,真要是我们动了手脚出千作弊,被你当场抓了现行,那你当场叫停赌局一点毛病都没有,可你当时根本就没当场戳穿,现在翻后账算怎么回事?我总共在这儿输了三个来亿,凭啥不让我们接着玩了?
对面的人压根没给他继续掰扯的机会,直接开口说道:“你也别在这儿犟嘴了,来贵,我跟你把话说明白,我赢你的那些账就到此为止。不管这场赌局里头有没有猫腻、有没有人出千耍诈,你当初没有当场揭发叫停,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。而且我敢打包票,我这个场子绝对干净,半点出千的勾当都没有。
但是现在问题来了,这个赵红林!也就是赵三,还用我明着点破你的身份吗?你自己不清楚你是干啥的?你本身就是蓝马,出千老手,我的赌场地方,不欢迎你这种身份的人。你趁早收手,赶紧离开这儿,想去别的地方玩随便你,我这块地界,绝对不会再让你参与!”
来贵大哥还想接着辩解,刚要开口,赵红林直接摆了摆手打断了他:“行了行了行了,老弟,我懂你的意思。既然你已经把我认出来了,我也就没必要继续藏着掖着了,没错,我就是赵红林,长春的赵三。说实话,我确实也知道做事该懂得收敛分寸,但是我在你这个场子里面,真的没有出过一次老千。
昨天赢下来的二十多万,全都是靠着实打实的本事赢到手的。我这次来你这,也就是想知道我来贵老弟在你这输了三个亿,这里有没有问题,就是看看咋回事,根本没有想在你这出老千赢钱的意思。”
对方听完之后态度依旧十分强硬:“行了,我不管你什么意思,你赢的那二十万你直接留下就行,我还是那句话,我的场子不欢迎你,你赶紧走。”
赵三看到对方态度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,只能叹口气:“行,那我们走。”
说完之后,赵三走到来贵大哥身边,伸手拽了他一把,意思都这么明显了,人家都已经把咱们身份识破了,肯定不可能再接着玩下去,还赖在这儿干什么,赶紧动身离开。
一行人里面还有黄强,三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随身东西,转身往楼下走。
出门的时候,高振东站在原地一脸戏谑,笑呵呵地开口:“慢走啊,我们就不相送了,下次可千万别再来了。”
三个人没再多搭话,坐上车子一路返回了入住的酒店。
在回去的路上,贵哥一直愁眉苦脸,对着赵三唉声叹气:“三哥,这下彻底完了,我在他手里输了三个亿,现在咱们身份被人家认出来,压根没法再进场翻盘,这笔钱彻底要不回来了,这下可怎么办才好。”
赵三也是一脸无奈:“我也没什么好法子,谁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从哪打听出来我的身份。现在身份暴露,咱们肯定没办法继续参与赌局。这笔钱既然输了,那就只能认栽。咱们也没法笃定对方到底有没有在赌局里动手脚,关键是咱们没有当场抓到对方出千的证据,没有当场叫停赌局,事后再怎么纠结都没用,赌桌上讲究的就是愿赌服输,这是规矩。”
贵哥还是不死心,继续跟赵三央求:“三哥,你不能就这么算了,你帮我想想门路,能不能把这笔钱给我要回来。”
赵三心里清楚,贵哥是打算去找社会上闲散的流氓混混,用强硬手段上门索要赌资。
在当年那个年代,就连梁旭东都曾经帮旁人出面办过这类出头要钱的事情,但是赵三从来都不愿意掺和这种事。
他自己本身也经营赌局,十分清楚赌场里面的规矩。要是当场抓到对方出千作弊,上门讨要损失合情合理,可单纯是自己赌输了,事后动用社会势力硬要钱,在赵三眼里是特别不光彩、特别掉价的行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