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推,现在这几桌都推着呢。”
“那你看看哪桌玩得好,我过去凑凑热闹。”
这时候三哥走过来,冲小志问:“小志,哪块注码大?”
“包房里头那桌大,张总他们那桌玩得猛。”
“哦,行走,咱过去瞅瞅。”
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包房。
屋里玩牌的人都认识三哥,纷纷打招呼:
“三哥!”
“老三来了!”
三哥冲大伙点点头,走到老宋旁边:“老宋啊。”
“哎,三哥。”
“这把输赢咋样?”
“没咋输赢,就混个平手。”
“你看我带个哥哥过来,让我哥在你这坐会儿玩两把呗?”
“啊,那行,玩吧。”
老宋挺痛快,起身就把位置让出来了。他也没输多少,来人了让个座,都是场面上的事,很正常。
三哥拍了拍椅子:“来来来,军哥你坐这儿。”
“行。”
军哥一屁股就坐下了。
这桌坐庄推牌的正是张民。
军哥坐在下手,跟着押注。
押了三五把,三哥凑过来低声说:“大哥,你先玩着,我去那边维持维持秩序。钱不够了你喊我一声,吱声就行。”
“没事,我这儿还有几万呢,够玩。”
就这么着,军哥坐在那儿摸牌玩。
牌一翻开,他皱了皱眉:“操,完了,今儿这点儿咋这么背?”
弃了牌,下一把接着押。
刚又玩了两三把,最后一把牌一开,他叹了口气:“哎呦,这啥牌啊。今儿点儿是真不行,点儿也太臭了。”
就这么玩了一个来钟头,手里带的钱慢慢就输没了。
他本来带了两万多块钱,眨眼就造光了。
输了钱谁也不想就这么走,都想往回捞捞本。
他左右扫了一圈,没瞅见三哥的影子,心里嘀咕:老三呢?老三跑哪儿去了?操!
正嘀咕呢,三哥打外边就进来了。
“哎哎,哥,这呢这呢,喊我干啥?”
“搁外边唠了会儿嗑。给我拿点钱。”
“行哥,拿多少?”
“拿两万吧。”
“咋的了哥?手气不顺啊?”
“没事,妈今儿好像这点没串明白,差点意思。”
钱拿到手,军哥往桌上一拍,咬着牙说:“干吧,接着押!”
这时候赵连军已经有点输急眼了,脸上挂不住,耍起赖劲儿了。
“啪”地抽出一沓子,就要往注码区押一半。
张民坐在庄上,抬眼扫了一下,慢悠悠开口:
“哼,拦你五千,就来五千吧。”
军哥当时就皱了眉:“啥玩意就五千?咱就来一万不行啊?”
“不用一万,就五千五千玩就行。”
“行吧。”
第一把下了五千,牌一开,军哥脸一沉。
“我操他妈,不行啊!来来来来来,接着整接着整!”
第二把牌发完,他又要往出押一万。
“不是哥,啥就一万啊,就五千五千整就行,别整一万的。”
张民抬手又给拦住了。
连军大哥捏着牌,越瞅牌面越不顺眼,火“噌”一下就顶上来了。
“不是你他妈啥意思啊?啊?咋的,我他妈下点注,还得听你的啊?”
张民也不是软柿子,抬眼瞅着他:
“哥们,我坐庄,我拦你注不是很正常吗?咋的?我就是不想玩那么大,就五千五千玩就行呗。咋你输点逼钱,还他妈急眼了咋的?”
“你跟谁说话他妈他妈的呢?”
赵连军“啪”地拍了下桌子:“我操,你不认识我啊?”
“我还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