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流氓多大的头子,今天我把七十八线给它推黄了,全给你推平就完了!你们真他妈是活人给惯的!”
正闹着呢,赵红林三哥从后边过来了。
三哥做事稳当,考虑得周到。 冲张岩一摆手:“张岩,你过来。”
张岩拎着镐把就过去了。
“你赶紧给沙老七打个电话,让他过来!”
“行哥,我知道了。”张岩答应着。
没等张岩打电话,老七的一个小弟拿着电话,直接拨给了郝树春。
郝树春这时候也没在七十八线,还没到点儿,他还没来呢。
“喂,春哥!”
“啊,老弟啊,咋的了?”
“哥,你在哪儿呢?”
“没事,我在宋家洼酒店呢。”
“不是春哥,你回来一趟吧!”
“咋的了?啥事儿啊?”
“哥,刚才来个人报号,叫赵红林赵三!”
“赵红林?我听说过,个挺高,挺白净,长得挺帅的那个?他来七十八线干啥呀?”
“找七哥来了。而且人家手里都拿着家伙,钢管镐把的。有个小子脾气老爆了,给咱家摊位都砸了。”
“你没给你七哥打电话呀?”
“我没给七哥打电话,春哥,你看看咋整啊?”
“一共来多少人?”
“二三十个人呢。”
“我操,确定是赵三带队?”
“哥,确定是赵红林。”郝树春 “嗯” 了一声,把电话挂了。
说句实在的,沙老七在七十八线坐地,没多大根基,郝树春能混起来,全靠他有个亲戚,姓李,俩字儿,在整个光复路、贵阳街负责收税的,春儿哥就是靠这层关系一步一步起来的。
后期春儿哥进去了,把这亲戚也直接连累了。
郝树春拿着电话寻思,七十八线也不是他说了算的地方,怎么也得拜个山头。
转手就给赵红林拨过去了: “喂,三哥,我是小春。”
“小春啊,咋的了?”
“三哥,刚才我手底下老弟给我打电话,说你带着人来七十八线了?”
“啊,来了,咋的?”
“三哥,我没在这儿,我在家呢。”
“咋的?你是不是跟沙老七在一起呢?”
“我没跟沙老七在一起。三哥,不是我说,你来七十八线,咋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啊?”
“我不给你打招呼?你们办事的时候,啥时候跟我赵红林打过招呼啊?” 赵红林语气挺冷,“小春你记住,三哥我冤有头债有主,谁的理谁的亏,谁的黑锅谁来背,啥事儿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。你赶紧的,给沙老七打电话,让他此时此刻立马站我跟前!”
“我告诉你,沙老七要是躲着我不回来,告诉他,从今往后别说是七十八线,就整个长春市,我必须给他清出去!你看我赵三从来不放豪言,但是我说到的东西,能不能做到就完了!”
“我告诉你,我赵三,我在光复路有朋友,知道我为啥不进光复路不?把市场让给你们,是我这么多朋友在这吃饭,我不想断他们的饭碗。一个个的,真感觉自己行了,太扬巴了!”
“不是三哥,你这说这话把我也带进去了啊。”
“没事,跟你没关系。我也不少捧你场子,你别多想。你赶紧的给老七打电话就完了。这样我跟你也好交代,我跟老七也好交代,咱们啥事儿都摆到面上说,别藏着掖着的。”
“那行三哥,在老七没到之前,我没到之前,你千千万万别在这作妖行不行?”
“放心吧,这个我能答应你。”
“好嘞三哥。”春儿哥这边就把电话挂了。
挂完电话,转手就给沙老七拨过去了: “喂,老七,我是郝树春。”
“咋的了春儿?不是我给你派的人都回来了吗?你在哪儿呢?”
“我在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