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沉默了。
良久,沈清如轻声说:“卫东,注意安全。”
“放心。”陈卫东笑了,“这次不玩命,只赚钱。”
告别时刻,次日清晨。
陈母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拎着个蓝布包:“东子,这是妈给你做的干粮。路上吃。”包里是烙饼、煮鸡蛋,还有一小罐自家的熏肉。
金大爷拄着拐杖站在门口,只说了四个字:“活着回来。”
陈卫东重重点头:“师父,您保重身体。等我回来,陪您上山打猎。”
“打猎?”金大爷咧嘴笑了,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,“你小子现在身价上亿,还肯陪我这老头子钻山沟?”
“肯。”陈卫东认真地说,“没有您,我早就死在长白山了。这份恩,我记一辈子!”
金大爷眼眶红了,摆摆手:“滚吧。早点滚回来。回来晚了黑子它们把猎物都打完了”
一天后羊城越秀区的院子里,李春梅抱着三个月大的陈念安。
小家伙穿着沈清如从上海寄来的小衣服,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伸手要爸爸抱。
陈卫东接过儿子,亲了亲他的小脸。
孩子身上有奶香味,软软的,暖暖的。
“念安,爸爸要去打一场硬仗。”他轻声说,“赢了,给你挣够奶粉钱。输了爸爸也会回来,继续挣!”
李春梅眼眶红了:“家里有我,你安心去。但卫东每月必须打一次电话报平安。这是清如定的规矩,我们都同意了的。”
“好。”
陈卫东转身,走向等候的吉普车。
阿青已经坐在驾驶座,赵铁柱坐在副驾——这个安保主管被临时抽调,护送老板出国。
车子发动前,陈卫东回头看了一眼。
虽然不舍但他必须去。
因为身后,是四个正在建设的中心,是四个等他回来的女人,是一个刚满月的孩子,是一个正在苏醒的国家。
吉普车驶出院子,直奔机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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