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信。”他说，“但可用！”
“怎么说？”
“将军是聪明人。他知道苏联撑不了多久，想提前找退路。但他也是克格勃，干了一辈子情报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陈卫东看着他，“政委，咱们得两手准备。”
赵刚点点头。
“那批专家，现在在哪儿？”
“第一批十个人，上个月已经到北京了。”陈卫东从包里拿出一份名单，“航空四个，光学三个，精密机床两个，材料一个。都在北京中心的安全屋里住着，等下一步安排……”
赵刚接过名单，看了看。
“格里戈里呢？”
“还在犹豫。他女儿和外孙女是软肋。”陈卫东说，“但我有把握，一周内拿下。”
赵刚把名单放在桌上。
“卫东，上面有人注意到你了。”
陈卫东心里一紧。
“谁？”
“计委那边，有人说你手伸得太长。又是村村通，又是锂电池，又是个人电脑，现在又搞苏联专家。”赵刚看着他，“有人说，这个陈卫东，到底是想帮国家，还是想搞自己的帝国？”
陈卫东沉默了几秒。
“政委，您怎么看？”
赵刚笑了。
“我？”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“我看着你从秀山屯那个小知青，一步一步走到今天。你要真是搞自己的帝国，早就在香港当土皇帝了，还跑苏联喝什么伏特加？这群人简直就是闲的蛋疼……”
他转过身。
“卫东，你放心干。上面有我给你顶着，我顶不住还有那位！”
陈卫东站起来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政委，谢谢您。”
赵刚摆摆手。
“别谢我。谢你自己！你做的那些事，一桩桩一件件，都摆在那儿。锂电池，帮国家省了多少外汇？个人电脑，让咱们在世界上有了话语权？村村通，让农民也能用上电话？”
他拍拍陈卫东的肩膀。
“行了，不说这些。听说……晚上赵铁柱说请吃涮肉？带我一个？！”
陈卫东笑了。
“好嘞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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