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。
过了半晌，陈立终于打破了这份持续近半个小时的沉默：
“柳南笙，你现在在这里，一个月能挣多少？”
柳南笙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，语气里带着警剔：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十万。”
陈立直视着她的眼睛，“我每个月给你十万，条件是你要辞掉这里的工作，以后只为我一个人洗脸。”
“如果我说不呢？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如果你不答应，那我就天天来这儿找你，每天都把你的时间全部包下来。”
陈立看着她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，“不管要花多少钱，我都不想再看你给别的客人洗脸。”
他稍作停顿，语句放缓了些：“说实话，你难道就愿意整天应付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吗？
他们看你的眼神，说的话，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”
“我承认，我就是被你的样子吸引才想帮你，你可以认为我动机不纯，但至少我对你没有坏心。”
陈立说得直白，目光坦诚地迎上她的视线。
柳南笙怔怔地望着他，试图从那双眼睛里分辨出真假。
面对陈立这种无赖的做法，她毫无办法，除非辞职。
但不得不说，这个提议让她有些心动了。
在这里工作，虽然收入尚可，但每天都要强颜欢笑地应付各式各样的客人，确实让她身心俱疲。
如果答应陈立，不仅收入翻了十倍，还能摆脱现在这种生活，甚至很快就能买的起自己的房子。
可问题是，他真能兑现承诺吗？
柳南笙暗自思忖，说实话，她倒不太担心陈立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——
毕竟洗脸服务在哪都能做，只要把地点定在自己熟悉的地方，不去他的私人场所，主动权就还在自己手上。
想到这里，她重新抬起头，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和不确定，轻声问道：
“你刚才说每个月给我十万……这话当真？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陈立点点头。
“要我答应也可以。”
柳南笙深吸一口气，“你先预付我一百万，而且以后要洗脸，只能在我指定的地方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陈立爽快地答应，随即拿出手机，“加个微信，把卡号发我。”
两人互加好友后，柳南笙半信半疑地发去了银行卡号。
让她震惊的是，不到一分钟，手机就收到了银行的到帐短信——整整一百万，一分不少。
她抬起头，看向陈立的目光有了些变化。
这个高中时没有见过的男生，竟能随手拿出百万现金，他到底有多富有？
“好了，你现在就去把工作辞了吧。”
“恩。”柳南笙应了一声，转身出了房间。
等她离开后，陈立从床上坐起，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等待
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，既没见到柳南笙回来，也没收到任何消息。
等得有些不耐烦的他，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：“怎么回事？手续还没办好？”
约莫两分钟后，收到了回复：“陈立，经理说如果要离职，需要赔偿十万块违约金。”
“你们现在在哪？我过去找你。”
“你来一楼前台吧，我在那儿等你。”
陈立乘电梯来到一楼，果然看见柳南笙正在前台旁不安地等待着。
他快步上前问道：“怎么回事？为什么要赔十万？”
柳南笙一边领着他往经理办公室走，一边低声解释：“合同上写明了至少要工作满两年。
如果提前离职，就要赔偿培训费和各种违约金，总共十万块。”
“先去谈谈看吧。”陈立语气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