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也弄上车,”刀疤在车上焦急地喊道,“别磨蹭了。”
另外一个混混从驾驶位跳落车,两人粗暴地将陈立也拖进了面包车。
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,等路边几个行人反应过来时,面包车已经扬长而去,只留下刺耳的轮胎摩擦声。
“刚才那是绑架?”一个端着外卖的小哥目定口呆地站在原地。
路边摆摊的大妈慌忙掏出手机:“喂,110吗?这里有人被绑架了!”
几个路人惊恐地望着面包车消失的方向,有人还在努力回忆车牌号,
但深色车窗完全遮住了车内的情况,连有几个绑匪都看不清楚。
面包车内,陈立和柳南笙被粗暴地按在最后排座位上,柳南笙吓得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狭小的车后座,陈立被反绑着双手,蜷缩在颠簸的车厢地板上。
每一次车辆的晃动都会让他撞到冰冷的金属车壁,疼痛从腹部阵阵传来,但他强忍着没有出声。
他脑子里乱成一团,这辈子第一次遇到真正的绑架。
虽然高中时也跟人打过架,但那都是学生间的小冲突,和眼前这种犯罪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冷静下来想想,对方明显是冲着柳南笙来的。
要不是他死命拖住那个绑匪的腿,现在被绑上车的应该只有柳南笙一个人。
这让他更加不安——如果目标是柳南笙,那动机再明显不过了。
以她的容貌,落在这些人手里会遭遇什么,他简直不敢细想。
陈立强迫自己深呼吸,试图从颠簸的方向和车外的声音判断位置。
但车窗都被遮得严严实实,除了能感觉到车在拐弯,什么也分辨不出来。
坐在他旁边的柳南笙已经吓坏了,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。
看着陈立脸上的淤青和嘴角的血迹,她心里既心疼又自责。
明明这些人只是要绑她一个人,是陈立不顾安危地冲上来,才落得同样被绑的下场。
这举动让柳南笙感动不已,不过想到他们现在的处境又恐惧起来。
在极度的恐惧中,一个念头忽然让她平静下来:
如果真的要死,能和陈立死在一起,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这个想法让她奇迹般地镇定下来,她悄悄挪动被绑的双手,轻轻碰了碰陈立的手背。
陈立感受到她冰凉的指尖,传递着无声的安慰,这个细微的交互让两人都稍稍安心了些。
刀疤回头瞥了他们一眼,冷冷地对开车的混混说:“绕几圈,确定没人跟踪再去老地方。”
夜色渐浓,白色面包车很快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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