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的笑意，对着几个女孩招呼道：
“好啦，咱们也别干站着了，时间不早，都来厨房搭把手，今晚可得好好吃一顿，给军哥也补补。”
很快，厨房里便热闹起来。
哗哗的水流冲洗着蔬菜，笃笃的切菜声富有节奏地响起，锅铲与铁锅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
女孩们偶尔的交谈声和轻笑声交织在一起，充满了温暖的烟火气。
与厨房内的温暖喧闹形成鲜明对比的，是院子里的沉静。
陈立和卢军站在那棵老槐树下，远处厨房窗户透出的橘黄光线和人声隐约传来，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。
“军哥，今天这伙人，你怎么看？”
卢军吸了一口烟：“有备而来，十几号人，下手也狠，不是简单的报复。”
“你觉得，他们还会不会来？”陈立问。
“一定会，吃了这么大亏，折了这么多人，以这种黑帮的作风，绝不可能善罢甘休。”
“下次再来，只会更狠，准备更充分。”
他看向陈立，目光如炬：“立哥，只守不攻，不是长久之计，他们在暗，我们在明，防不胜防。”
陈立沉默着，屋里隐约传来女孩们模糊的说笑声，更衬得此刻院中的气氛凝重。
他明白卢军的意思，也清楚卢军久经沙场，实战经验远比自己丰富。
“军哥，你有什么想法？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卢军没有立刻回答，他吸完了最后一口烟，将烟蒂踩灭，才沉声道：“立哥，光挨打不还手，迟早要出事。
我的想法是，咱们得摸清他们的底——人在哪儿，有多少，什么路数，然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眼神锐利，“找机会，主动打过去。但就凭咱俩，要摸清一个帮派的底，还要反击，人手确实单薄了点。”
陈立听了，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厨房窗户透出的暖光，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片刻，他眼中蓦地闪过一道亮光，转过头看向卢军：“军哥，你是特种部队出来的。
你以前的战友里……有没有搞情报侦察、擅长追查线索这方面的高手？能不能联系上？”
卢军听到这句话，背脊下意识地挺直了些，象一根突然绷紧的弦。
他眼中倏然亮起一道锐利的光，那是一种被精准戳中要害、触及内核想法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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