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怀中这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绝色娇躯,陈立所有的理智与克制早已不再克制。
他只想一次又一次地带她攀上极乐的云端,看她为自己彻底绽放、彻底失神的模样。
淡黄的床头灯光柔和地笼罩下来,将两具紧密交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。
勾勒出起伏律动的剪影,缠绵悱恻,春色无边(此处省略五十万字)
城西,一栋外墙斑驳、看似废弃的旧仓库二楼。
这里被黑炎帮用作一个临时的聚集点和‘医疗站’。
没有正规的医疗器械,只有几张脏兮兮的行军床,一些从诊所或药房搞来的止血纱布、消毒酒精和止痛药。
空气里常年弥漫着一股霉味、汗味和淡淡的铁锈味——那是血干涸后的味道。
当那辆银灰色面包车和大众歪歪扭扭地冲进仓库院子,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幕时,等在里面的赵志明就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车门被粗暴地推开,阿鬼第一个跟跄着跳下来,他脸上带着血污,左边颧骨高高肿起,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悸。
紧接着,其他人连拖带拽,把伤员从车里弄出来。
场面惨不忍睹:有人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臂惨哼,有人大腿被简易包扎的纱布还在渗血,
最惨的是两个昏迷不醒的,被像死狗一样抬了下来,直接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“明哥……”阿鬼走到赵志明面前,声音嘶哑,头深深低下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赵志明没说话,只是慢慢从嘴里抽出燃了一半的烟,眯着眼睛,目光像冰冷的刀锋,
缓缓扫过眼前这群狼狈不堪的手下,最后定格在阿鬼脸上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周围的气压仿佛瞬间低了好几度,旁边几个手下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解释一下”赵志明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心底发毛。
阿鬼喉结滚动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。
从如何跟梢,如何在预定路段前后夹击逼停目标车辆,到那个司机如何落车,
如何以一人之力,在极短的时间内放倒他们好几个人……
“明哥,那家伙……根本不是普通的保镖或者打手。”阿鬼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后怕而微微发抖。
“他出手太快了,我们的人还没围上去,就被他撂倒两三个,路子特别狠,
专挑关节和要害打!我们十几个人,拿着家伙,硬是没占到半点便宜,反而……反而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地上呻吟的兄弟,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。
另一个脸上带伤、参与围攻的混混也忍不住插嘴,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:
“明哥,是真的,那小子跟泥鳅一样滑,力气还大得吓人,我钢管砸下去,
他用手臂一挡,我虎口都震裂了!他还抢了我们一把刀……玩得比我们还溜。”
仓库里一片死寂,只有伤员压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。
赵志明缓缓将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尖碾得粉碎。
他走到一个昏迷的手下旁边,蹲下身,掀开胡乱盖着的衣服,看了看对方胸口那明显的淤青和可能断裂的肋骨。
又走到另一个抱着变形手腕惨叫的人面前,捏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扭。
“啊——!”凄厉的惨叫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。
赵志明松开手,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他不是没见过能打的人,黑炎帮能混到今天,靠的也是敢打敢拼。
但像阿鬼描述的这样,一个人,赤手空拳(后来抢了刀),面对十几个持械的亡命徒,
不仅没被打倒,反而在短时间内造成如此严重的杀伤,自身只受了点轻伤……
这绝不是普通的有点拳脚、练过几年能解释的。
这种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