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。
咔嚓——!
膝关节反向折断,雇佣兵惨嚎着跪倒在地。
陈立看都没再看他一眼,走向下一个目标。
他就象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收割机器,所过之处,
没有激烈的对抗,只有简洁到极致、也残忍到极致的单方面摧毁。
或指,或掌,或拳,或脚,每一次出手,都必然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响和敌人凄厉的惨嚎。
他专门挑那些还有反抗能力的下手,确保在最短时间内,剥夺所有敌人的战斗力。
有了陈立的定点清除,猎刃小队其他人士气大振,配合更加默契,清理剩馀敌人的速度快得惊人。
一名雇佣兵被铁山抓住脑袋,狠狠撞在坚硬的大理石茶几上,茶几粉碎,那人满脸是血,昏死过去。
另一人被猎户用匕首钉穿了手掌,惨叫着被踹翻。
鹰眼忍着左臂剧痛,与钉子配合,利用灵活的身法将一个躲在吧台后的敌人逼出,两人合击,瞬间将其制服。
卢军则冷静地游走补刀,确保每一个倒下的敌人都彻底失去反抗能力。
骨裂声、惨叫声、沉闷的撞击声此起彼伏。
大厅已经变成了血腥的修罗场。
洁白的墙壁和光洁的地面上,溅满了星星点点、或喷溅或流淌的暗红色血迹。
昂贵的家具支离破碎,玻璃渣、木屑混杂着鲜血,铺了一地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、汗水味和一种名为‘死亡’的冰冷气息。
呻吟声、压抑的痛哼、濒死的喘息此起彼伏。
仅仅又过了三四分钟。
最后一名还能站着的雇佣兵——一个躲在沙发后面试图做最后挣扎的瘦高个,
被陈立隔着沙发靠背,直接震得口喷鲜血,萎顿在地。
至此,从二楼冲下来的十三名雇佣兵,包括光头头目在内,全军复没。
加之一楼最初解决的五人,总计十八人,无一活口。
别墅一楼,终于重归寂静。
但这寂静,比刚才的战斗更加压抑。
猎刃小队六人,除了陈立,全都挂了彩,气喘吁吁,
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血迹,有自己的,更多是敌人的。
陈立站在大厅中央,缓缓收回了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,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沉静。
他扫视着这片狼借的战场:“大家没什么大事吧?”
卢军喘了口气,抹了把脸上的血污:“手臂划伤,浅,没事。”
铁山活动了一下肩膀和嘴角:“挨了几下,皮肉伤,骨头没事。”
猎户捂着肿胀发紫的左肩,吸着冷气:“肩膀可能有点骨裂,动作受影响,但能走。”
鹰眼脸色有些苍白,右手指着左臂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血还在渗:“伤口深。”
钉子撩起被划破的作战服下摆,露出腰间一道皮肉翻卷的伤口,不算太深但很长:
“腰部划伤,还好,没伤到内脏,就是疼。”
陈立点了点头,比他预想的要好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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