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安静极了,只有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和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。
于璐璐被吻得有些晕眩,身体发软,但理智还残存着一丝——陈立爸妈就在隔壁。
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,只能强忍着喉咙里不断涌上的呜咽和呻吟,
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,把那些破碎的声音死死堵回去。
可越是压抑,身体的反应却越是敏感,每一次触碰,都让她忍不住浑身轻颤,
从鼻腔里溢出压抑不住的、细弱而甜腻的哼鸣。
陈立能感觉到她的紧绷和克制,这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刺激。
他一边吻着她,一边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,隔着睡衣轻柔地抚弄。
于璐璐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扭动,象是想躲开那过于强烈的刺激,又象是想贴得更近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,才稍稍分开。
于璐璐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,脸颊绯红,捂着嘴的手无力地垂下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陈立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,眼神暗沉,呼吸粗重。
“去浴室……”于璐璐声音抖得厉害,气若游丝。
在这里,她连大气都不敢出,太折磨人了。
陈立点点头,一把将她抱起。
于璐璐轻呼一声,手臂连忙环住他的脖子,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。
浴室门被关上,打开灯和换气扇。
空间比卧室小,但隐秘性更好。
热水被打开,喷洒下来,很快雾气蒸腾,模糊了镜子。
在水流的掩护下,于璐璐终于敢稍稍放开声音,虽然依旧压抑着,
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带着哭腔的喘息终于能释放出来。
她几乎完全站不稳,全靠陈立有力的手臂支撑着,整个人象漂浮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,
被一波接一波强烈的感官冲击彻底淹没,热水冲刷着肌肤,混合着汗水,分不清彼此。
雾气缭绕的浴室里,只有水声、喘息声和偶尔压抑不住的低吟,交织成一片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。
窗外的夜色,愈发深沉了
柬国,某金边郊外的雨夜,泥泞且闷热。
卢军坐在一辆不起眼的灰色丰田车内,雨水顺着车窗蜿蜒而下,将窗外的霓虹灯光扭曲成诡异的光斑。
驾驶座上的李卫稳稳地开着车,时不时看向后视镜,这是他执行任务时的习惯。
“他们到了。”卢军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,声音平静。
李卫点点头,没有接话。
这次任务不同以往——他们将要捣毁的是一个人间地狱。
车窗外,一辆黑色路虎缓缓驶入约定的废弃工厂局域。
轮胎碾压积水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显得格外清淅。
卢军推开车门,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作训服。
李卫紧随其后,两人步伐协调,眼神警剔地扫视四周。
废弃工厂的二层,两个身影在阴影中等待。
踏上锈蚀的铁楼梯时,厂房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口哨。
“卢,你这家伙还活着。”
阴影里走出一个高大身影,作战靴踩在铁板上发出沉闷声响。
杰克逊咧着嘴,上来就跟卢军撞了下肩膀——那种老兵之间久别重逢的招呼方式。
“杰克逊。”
卢军准确地说出对方的名字,“好久不见,摩加迪沙那次之后,有五年了吧?”
“五年三个月。”
杰克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,伸出拳头与卢军碰了碰,“听说你退役后就回国了,这位是?”
“李卫,我的搭档,也是猎刃出来的。”
卢军简略介绍,“这次有桩生意,需要一支专业队伍。”
李卫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