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她逐渐失控的喘息。
偶尔溢出的声音带着哭腔,像小兽的呜咽,闷在喉咙里,又被他的吻吞下。
浴室里水汽弥漫,玻璃蒙上厚厚的白雾,两具紧密相贴的身体在朦胧中起伏晃动,只剩下温度,触感与交织的呼吸。
沉念完全放开了自己,她不再掩饰任何反应,都以最直接的方式反馈给陈立。
她甚至尝试着去回应,去配合,尽管动作依旧生疏,却因为那份全然的坦诚而格外动人。
陈立能清淅感觉到她的变化——不只是身体上的打开,更是心理上那道最后防线的瓦解。
沉念把自己彻底交出来了,连带着这段时间积压的不安、恐惧,以及此刻汹涌的爱慕与依赖。
水汽越来越重,呼吸也越来越乱。
沉念的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后背的皮肤,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。
她仰着头,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,喉咙里断续溢出压抑的呜咽,睫毛被水和泪打湿,黏成一缕一缕。
在这个封闭的、被温热水流与白雾包裹的小空间里,没有外人,没有威胁,只有彼此最坦诚的碰触与最直接的需索。
那些血腥、恐惧、觊觎,都被暂时隔绝在外。
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靠近,以及两颗在动荡中紧紧相依的心(此处省略二十万字)
两小时过去了
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蒸腾的水汽裹着沐浴露的清香飘散出来。
陈立抱着沉念走出,她的身体被宽大柔软的浴巾裹着,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。
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,眼睫低垂,显然是累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沉思已经洗好澡,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丝质睡衣,正半靠在床头上。
床头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,勾勒出柔和的身形轮廓。
她看着陈立抱着妹妹走出来,嘴角扬起一抹温柔又带着点无奈的笑,
眼神亮晶晶的,象是藏了整个夜晚的星光。
陈立动作很轻,将沉念放在床铺靠里的一侧,拉过柔软的被子仔细给她盖好,连肩头都掖得严严实实。
沉念几乎在沾到枕头的同时,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,陷入了沉睡。
刚直起身,一个温软的身体就从旁边贴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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