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声应道:“明白。”
陈立靠在椅背上,目光凝在幕布上那刺眼的画面上。
敢死队……接得下这单买卖最好,接不下,那就加人。
什么魔鬼队、恶魔队,或者别的什么只要钱不要命的团伙,这世上总有不缺雇佣兵。
一家啃不下,就砸钱雇两家,两家还不够,那就花钱凑一支联军。
钱对他来说不是问题,数字而已。
他要的,是那个地方从地图上彻底消失,是赵家靠着吸食人血在缅北立起来的窝点连根拔起。
对于屏幕上那座金光闪闪的‘皇家大酒店’,陈立心里没有丝毫波动。
这种创建在无数人命和血泪上的魔窟,他见一个,灭一个。
既然那个地方只认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,只信奉金钱和暴力,那他就不吝啬用更直接,更凶猛的暴力。
把他们赖以生存的规则,连同他们自己,一并施以最彻底的人道毁灭。
缅北,皇家大酒店顶层,帝王套房。
厚重的天鹅绒窗帘,将窗外混乱街区的喧嚣与尘嚣隔绝在外,套房内是另一个世界。
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金色光晕,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的醇香和淡淡檀木气味。
赵天虎穿着丝质睡袍,深陷在意大利真皮沙发里,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的三十年威士忌。
他刚和欧洲来的客户通完视频电话,敲定了一笔大买卖,心情本该不错。
直到门被推开——
赵天豹走了进来,脚步比平时沉重。
他身上的高级西装有了褶皱,领带松垮,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。
最刺眼的是他的脸色——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,混杂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一丝……惊魂未定。
反手关上门,厚重的实木门发出沉闷的‘咔哒’声,仿佛切断了与外界的最后联系。
赵天虎抬起眼皮,看到弟弟这副模样,心里那点愉悦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放下酒杯:“怎么了?”
赵天豹没马上回答。
他走到酒柜边,动作有些僵硬地拿出一个杯子,没加冰。
直接倒了小半杯烈酒,仰头一口灌了下去。
酒精让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,也似乎给了他开口的力气。
他转过身,看着赵天虎,声音干涩得象砂纸摩擦:“二哥……羊城那边,出事了。”
赵天虎皱起眉:“出事?能出什么事?文叔昨天还汇报说一切正常”
“不是小事,”赵天豹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,“是被人端了,整个据点,没了。”
“什么?!”赵天虎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睡袍腰带散开也浑然不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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