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到胸前一阵湿冷。
昏黄的灯光下,她看见自己肿胀的乳房终于渗出了淡黄色的初乳。
那一刻,她没有丝毫成为母亲的喜悦,只有彻骨的羞耻和绝望。
她变成了他们想要的东西——一个产奶的机器。
那天下午,她第一次被架上挤奶器。
冰冷的吸盘贴在破损的皮肤上,机器激活时,她疼得咬破了嘴唇。
看着淡黄色的液体通过透明渠道,流入标着自己编号的存储瓶,她感觉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也流走了。
但真正的恐怖还在后面。
这天,凤姐又来了,这次她带来了一台摄象机。
“拍点宣传素材,”她指挥着打手调整灯光,“一些客户喜欢看真实的画面。”
镜头象一只冰冷的眼睛,对准了林晚。
强光毫无遮拦地打在她脸上,每一个毛孔,每一丝细微的颤斗都暴露无遗。
林晚原本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,不让他们如愿,可生理上的极度痛苦完全冲垮了那点可怜的伪装。
她的脸彻底扭曲了,额头和鬓角的碎发被冷汗浸湿,紧咬的下唇渗出血丝。
眼睛因为强光和不自控的泪水而眯着,里面盛满了无处可逃的绝望和剧痛。
凤姐抱着骼膊站在监视器后面,皱了皱眉,似乎对这份痛苦还不够满意。
她朝旁边的打手使了个眼色。
一个打手立刻上前,手里拿着一个金属制的长尾夹。
他没说话,只是蹲下身,在林晚无法挪动的小腿上比划了一下。
然后猛地将夹子最宽,最硬的部分,狠狠压在了她小腿骨正中央的皮肉上,并持续施加压力。
“呃——!”
那是一种尖锐到极致,混合着钝重压迫的剧痛,象一根烧红的铁钉直接凿进骨头里。
林晚浑身猛地一抽搐,喉咙里挤出不成声的哽咽,眼前瞬间发黑。
疼痛让她本能地想蜷缩、想踢打,但身体被牢牢固定着,只剩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斗。
比疼痛更甚的,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。
在冰冷的镜头下,她最不堪,最脆弱的反应被如此清淅地记录,供人审视,当作一种看点。
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人,而是一件正在被测试耐受力,被展示痛苦反应的物品。
镜头后面,凤姐环抱着双臂,身体微微倾向发亮的监视器屏幕。
她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稳定而鲜明的弧度,那种全然,满足的愉悦。
眼睛在屏幕的冷光映照下显得格外亮,专注地欣赏着画面里,林晚每一丝因痛苦而扭曲的肌肉颤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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