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豹他被两个人捏住鼻子,被迫张大嘴巴。
另一个人则用一个捡来,边缘破损的塑料瓢,将糊糊直接往他喉咙深处猛灌。
赵天豹被呛得眼球凸出,面色紫胀,糊糊从鼻孔里反流出来,混合着之前的血污,糊了满脸。
他想闭嘴,下巴却被死死掐住。
想吐,灌进去的量却让他胃部痉孪、鼓胀,最终只能在无法呼吸的极致痛苦和恶心感中。
被迫吞咽下一口又一口的营养餐。
很快,两人也和凤姐一样,腹部可悲地隆起,倒在地上发出濒死般,含糊的呻吟和干呕。
那些灰褐色的粘稠物从他们嘴角,鼻孔不断溢出,糊在脸上、身上
整个空地上,求饶声,咒骂声,癫狂的笑声和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交织在一起。
混合着血腥,焦臭和呕吐物的酸腐气味,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卷。
曾经的施暴者,此刻正在亲身品尝他们精心调制的每一道菜肴。
赵天豹的牙齿被硬生生拔掉,用的是生锈的钳子。
拔一颗,惨叫一声,血从嘴里涌出,混合着唾液和碎牙。
围着龙哥的几个男人,眼框赤红,呼吸粗重。
没有废话,第一个人高高抡起骼膊,棍棒带着风声狠狠砸在龙哥的双臂肘关节上。
“咔嚓——!”
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清淅得让人牙酸的骨裂声。
龙哥的双臂瞬间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反向弯折,白森森的骨刺破皮肉和衣袖,暴露在空气中,鲜血随即喷涌而出。
龙哥的惨叫刚冲喉咙,就变成了破音般的尖锐嘶嚎。
凤姐还活着,但已经不成人形。
眼睛被戳瞎,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。
她还在微弱地抽搐,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。
赵天豹几个人瘫在血泊里,除了身上的剧痛,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悔,肠子都悔青了。
什么钱,什么势,现在全是索命的催命符。
他们宁愿自己从来没发过这黑心财,宁愿从一开始就是个普通人,甚至宁愿刚刚救被一枪打死……
卢军和敢死队员在旁边看着,没有阻止。
这是必要的释放,这些受害者需要这个。
过了大约二十分钟,人群才渐渐平静下来,三人已经被送到恶臭满天的水牢。
但人们的眼神依然燃烧着——这三个人还不足以让他们发泄怒火,还不够。
就在这时,陈立带着敢死队押着新一批俘虏过来了。
赵天虎,还有二十多个沃尓沃和他们的随从。
他们看到周围那些眼睛血红,满手是血的受害者,沃尓沃们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命运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一个沃尓沃腿一软,跪倒在地。
有人直接晕了过去,赵天虎脸色死灰,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“这些人,”陈立的声音不大,但清淅地传遍全场,“是园区的老板,还有购买你们器官,享用你们服务的客人。”
人群瞬间沸腾了。
如果说刚才对赵天豹三人的报复还带着一些尤豫,那么现在——所有的克制都消失了。
“交给你们了。”
陈立说完,后退一步,给人群让出空间。
敢死队员们也后退,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,防止有人逃跑,但不干预里面发生的事。
几乎所有人冲了上来。
一些沃尓沃试图谈判:“我可以给你们钱,很多钱,只要放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个失去双腿,坐在简易轮椅上的男人滚着轮椅冲过来,手里举着一根铁棍,狠狠砸在他脸上。
鼻梁粉碎,牙齿崩飞。
沃尓沃倒地,还没死,但很快就被淹没在人堆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