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拿武器，只是站在那里，象是在监督，又象是在欣赏。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那个叫张明远的研究员，颤斗着开口，声音嘶哑，“他们……他们逼我们杀人……不杀就杀我们……”
陈立的目光，扫过地上的那些尸体。
有些尸体，穿着保安的制服，手里还握着警棍。
有些穿着白大褂，手里拿着试管或记录板。
他们都是这个实验室的工作人员，可能是科学家，可能是技术员，可能是安保。
而现在，他们死在了自己同事的手里。
林晓武愤怒的问道：“你们是畜生吗？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张明远愣了一下，然后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，语无伦次地说：“钱……很多钱……还有……还有绿卡……他们说可以送我们去樱花国，给我们新的身份，让我们过上最好的生活……”
“所以你们就答应了，”林晓武打断了他，“帮他们窃取数据，帮他们杀人灭口，帮他们清理现场。”
张明远的脸色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
他身后的其他五个叛徒，也都低着头，不敢看陈立几人的眼睛。
“我……我们也是被逼的……他们抓了我们的家人……说不配合就……”
“就怎么样？”陈立向前走了一步。
他的脚步声，在死寂的前厅里显得格外清淅。
那两个忍者，依然没有动。
只是他们的眼神，变得更加冰冷，象是看死人一样看着陈立。
“就杀了他们？”赵宽摇了摇头，“这种借口，我听过太多次了。”
“为了家人？为了活命？说到底，不过是为了自己。为了钱，为了所谓的更好的生活，就可以出卖国家，出卖同事，出卖自己的良心。”
“林晓武，王五，”陈立声音不高，“那几个败类，交给你们，别打死了。”
“明白！”林晓武和王五立刻会意，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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