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插在裤兜里，姿态很随意，目光在沙发上那几个人身上慢慢扫过。
左颜这时候刚好抬起头，打了个哈欠，郑流年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他惊呆了，这女的……长得真的是好看啊，太顶了呀，什么时候京都出现这么漂亮的学生妹了。
他的目光继续往旁边移，落在慕容雪身上，慕容雪正好放下茶杯，转过头来，四目相对——
郑流年脸上的笑容，瞬间凝固了，就象被人按了暂停键，那副从容，居高临下的笑，就那么僵在脸上。
他的瞳孔猛地收缩，眼睛瞪大，嘴唇微微张开，象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慕容雪看着他，神情没有什么波澜，郑流年的腿，忽然软了一下。
他跟跄着往后退了半步，后背撞在门框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流年哥？”刘东方愣住了，“你……”
郑流年没理他，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慕容雪，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，变得惨白。
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，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他认出来了，慕容雪——顶级世家慕容家的大小姐。
去年他跟着父亲去慕容家贺寿，远远地见过一面。
那时候她就坐在主桌，周围全是京城顶尖的人物，他连凑过去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而现在，刘东方这小子，让他来砸慕容雪的场子？
郑流年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，可腿还在抖，手心全是汗，转头看向刘东方。
刘东方还一脸懵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郑流年看着他，眼神阴沉，那神情跟刚才完全不一样，冷得能结冰。
“刘东方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你过来。”
刘东方往前走了两步，郑流年抬起手。
“啪——！”
一巴掌扇在他脸上，比慕容雪那下还狠。
刘东方被扇得原地转了个圈，一头撞在墙上，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顺着墙滑下来，坐在地上。
他捂着脸，脑子嗡嗡的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流年哥……你打我干什么……”
郑流年没理他，一脚踹在他膝盖窝里。
“跪下——！”
刘东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郑流年揪着他的头发，把他的脸抬起来。
“你知道那是谁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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