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小时后,卧室里的狂风暴雨终于渐渐平息。
慕容雪趴着,浑身酸软得连眼皮都不想动。
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,只露出半边泛着潮红的脸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斗。
那一头如瀑的长发早已凌乱,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前、颈侧,被汗水浸透,衬得肌肤愈发白淅通透。
调皮活泼的左颜,此刻更是狼狈得惹人怜爱。
她侧躺在凌乱的被褥间,泪眼朦胧,眼框红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。
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雾蒙蒙的,象是笼着一层水汽,连目光都有些涣散。
她的嘴角微微张开,还挂着几缕晶莹的水渍,顺着唇角缓缓滑下,在枕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想说些什么,嘴唇动了动,却只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气音,象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几小时前,她们还带着某种柔软的骄矜悄悄商量,这次两人联手,总该能让陈立讨一回饶吧。
可当真实的交锋拉开序幕,她们才恍惚意识到——原来所有的预想,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天真。
从第一个回合开始,主动权便从未落在她们手中。
陈立的节奏从容而密不透风,象一张温存却挣不脱的网,将她们的抵抗一一缠裹、消解。
她们试图反击,试图挽留一点颜面,可每一次尝试,都仿佛落进深潭的石子,只漾开几圈涟漪,便被他沉静的力量轻轻化去。
想了一个多月,从陈立离开的那天起,日子就象被拉慢的镜头,明明照样日出日落,心里却始终空着一块。
她们讨论过,要不要干脆跟着他回家——顺便,见见他父母。
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自己按了回去,她们不敢打扰,更怕显得太过贪心。
毕竟他身边,从不是只容得下一人的灯火,她们早早学会在思念里保持沉默,在渴望中恪守分寸。
此时的她们的身体比言语诚实,此刻的溃退,与其说是力气耗尽,不如说是心事决堤。
她们逐渐跟不上他的节奏,呼吸凌乱,指尖发颤,最后连对视的勇气也稀薄起来。
原来有些距离,并非抵达便能消弭,有些忐忑,就连最亲密的触碰也抚不平。
她们终于在他深邃的注视里节节败退,象两艘终于收起帆的小船,在温柔而汹涌的浪潮中,放下全部徒劳的抵抗。
嬉闹声渐渐变成了带着颤音的求饶,从软糯变得哽咽,最后只剩下一声声含糊的呜咽。
到了后来,连求饶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只剩下细微,若有若无的娇喘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。
偶尔夹杂着几声无意识的呢喃,象是梦呓,又象是被抛上云端后的本能反应。
女孩白淅如玉的肌肤,此刻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,象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朝霞浸染过,又象是白瓷上晕开的胭脂。
那红意从脸颊蔓延到脖颈,从脖颈蔓延到锁骨,再一路向下,在微微起伏的胸口汇聚成最诱人的颜色。
在一片绯红中若隐若现,格外惹眼,象是风中的花瓣,每一次轻颤都带着馀韵的涟漪。
过了一会,左颜才睁开眼,泪眼朦胧,那眼神里只有满满的依恋和餍足。
慕容雪只是伸出手,无力地在他胸口拍了拍,也不知道是想表达什么。
陈立静静地躺了一会儿,听着身边的呼吸声,看着已经沉沉睡去的女孩,这才缓缓坐起身。
身体的燥热还未完全平息,那股被撩起却未尽兴的馀温仍在体内涌动。
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。
他走向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着的门,智子和铃子的房间。
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