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厅暖黄的灯光下,陈立看着眼前盈盈而立的两道身影,多日奔波的疲惫仿佛瞬间被熨帖。
他唇角不自觉地扬起,向前一步,微笑着张开手臂,将她们一同温柔地揽进怀里。
慕容雪她似乎刚沐浴过,身上带着清雅的淡香,那件藕荷色的真丝睡裙薄如蝉翼。
她温顺地贴靠过来,柔软的身躯与曼妙的曲线通过那层柔滑的布料,清淅地传递着体温与悸动。
让陈立心一荡,仿佛连日来的风尘都被这抹温香软玉涤荡干净,只馀下令人心旷神怡的安宁。
左颜像只活泼的小雀,她立刻笑嘻嘻地顺势挽住他的一条手臂,俏皮地晃了晃,仰起脸,眼睛里闪着狡黠而明亮的光:“老公,这次出去这么久,想我们了没?”
手臂上载来的紧实拥抱,与怀中满溢的馨香,让陈立的回答没有半分迟疑,低沉而肯定:“当然想。”
他的目光在两人面庞上流连,那是归家后才有的踏实与满足。
这时,靠在他另一侧的慕容雪轻轻动了动,抬起眼眸。
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声音柔婉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度:“在外面…有没有偷吃呀?”
那眼神象羽毛,轻轻搔过心尖。
陈立闻言,低笑出声,手臂将她们揽得更紧了些:“那个地方鸟不拉屎的,忙得脚不沾地,哪里有什么‘吃的’。”
他顿了顿,低下头,目光灼灼地看向她们,意有所指地放缓了语调,“我这不…紧赶慢赶地回来,就为了好好吃‘家里’的么?”
这直白而暧昧的话语,让两个女孩反应各异。
左颜“噗嗤”笑出声,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腰侧,骂了句“不正经”。
而慕容雪则微微垂下了眼睫,白淅的脸颊上悄然浮起一层动人的红晕,似是想起某些缠绵的过往与陈立独占的“厉害”,羞涩中又藏着一丝期待。
她没有反驳,只是将那发烫的脸颊,更深地埋进他骼膊里。
无声的温情与默契在三人之间流淌,不需要再多言语,陈立拥着她们,转过身,轻车熟路地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。
房门在身后被顺手关上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隔绝出一个只属于他们私密而温暖的世界。
室内的灯光似乎也随之变得更加朦胧,将三个依偎的身影温柔地笼罩。
……
浴室里的水声先响起来,哗哗的水流冲在身上,热气慢慢升腾,雾气开始弥漫。
磨砂玻璃映出他们交织的身影,水声里夹着笑声,夹着低低的惊呼。
浴室内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,只馀下水珠从金属花洒头滴落,间隔漫长的轻响。
片刻,磨砂玻璃门被从内拉开,积蓄已久的白色蒸汽率先涌出,像挣脱束缚的柔软云团。
瞬间裹挟着暖湿的皂角与肌肤的洁净气息,弥漫在更衣室的空气里。
随后,他们一前一后走了出来。
发梢、肩颈还缀着未擦净的晶莹水珠,皮肤被热气蒸腾出淡淡的绯红,周身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。
寂静并未持续多久,平整的床单被蹭动,卷起,在辗转与探寻中,渐渐揉皱成一团凌乱,堆积在角落。
一只枕头悄无声息地滑落床沿,软软地坠在地毯上,无人理会。
床头柜上那盏老式台灯的细长灯颈,被不经意的手肘或是急促的动作碰了一下。
灯罩连着光影开始晃动,暖黄色的光晕便在墙壁与天花板上摇曳起来,象水波,也象呼吸的节奏。
光影掠过交织的身影,掠过汗湿的额发,掠过紧绷的脚踝,将一切轮廓都晕染得模糊而动荡。
在这晃动,令人心慌又迷醉的光影里,慕容雪一直竭力维持,那细若游丝的克制,终于彻底崩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