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没有躲闪，声音很平静：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严国军看了他几秒，忽然笑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，那从今天起，你就是华夏之刃的人了。”
手续办得很快，严国军那边早准备好了，文档、证件、装备，一样不少。
许川接过那本印着国徽的黑色证件，翻开看了两眼，合上，揣进口袋。
随后三人就寒喧了几句，陈立带着许川离开西山，去基地见其他人。
车子驶进基地的时候，晏明修正靠在走廊的墙上翻资料，季宗蹲在角落里擦他那把匕首，谢塔坐在台阶上闭目养神，丁霁抱着平板计算机坐在一旁刷数据。
几个人各干各的，气氛松散又默契。
陈立推门进来，所有人都抬起头。
“都过来，见个人。”
几个人放下手里的东西，围了过来。
季宗第一个凑到前面，上上下下打量着许川，眼珠子转了几圈，挠了挠头：“队长，这谁啊？新来的？”
“许川，是我们的副队长。”陈立的声音不大。
季宗又打量了许川几眼，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肩膀，又从肩膀扫到站姿。
见这年轻人实在年轻得过分，忍不住咧嘴一笑：“副队长？小兄弟，多大了？”
“二十一。”
许川报出年龄的时候，声音很稳，但心里其实有点虚。
他能感觉到面前这几个人目光里的打量，换作平时，他懒得解释，拳头比什么都好使。
但这是陈立的人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把腰挺直了些。
脸上那点不好意思很快压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努力撑出来的从容。
嘴角微微抿着，目光从季宗脸上移到晏明修身上，又移到谢塔身上，最后落回陈立那里。
心里琢磨着，怎么也得装一下，不能让人看轻了。
季宗愣了一下，上上下下又打量了许川几眼，嘴里嘀咕着：“二十一？这么年轻？”
他挠了挠头，咧嘴一笑，“别紧张，咱们这儿没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，什么新人要干嘛干嘛的。”
陈立站在一旁，等季宗说完，目光从几个人脸上扫过，忽然开口：“许川的实力，跟我差不多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，周围都安静了，那种安静不是没人说话，是连呼吸都停了一瞬的安静。
季宗的匕首差点从手里滑下去，他手忙脚乱地接住，抬头看陈立，又转头看许川，嘴巴张着，半天没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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