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从侧面绕行,刀锋横着扫腰;还有两个,一个藏在道场门后的阴影里,手里扣着手里剑,另一个躲在松树后面,锁镰的镰刀头已经甩出来了,在月光下呼呼转着。
五个方向,五种武器,同时到达。
陈立往前迈了一步,这一步不大,但头顶那把刀刚好劈空,刀锋擦着他的鼻尖下去,砍在地上,石板裂开一道缝,声音又脆又响。
他的左手抓住从下面撩上来的那把刀,刀锋割破掌心,血从指缝里渗出来,他没有松手,用力一拧——刀断了,金属断裂的声音尖得象刀刮玻璃。
半截刀插进那个在地上翻滚的人的喉咙。
“呃——!”
那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,瞪大眼睛,嘴里涌出血沫子,喉咙里“咯咯”响了几声,整个人软在地上,腿还抽搐了两下。
陈立松开手,转身,一拳轰向从侧面冲过来的人。
那人刀横在身前格挡,刀身直接断成两截,拳头砸在他胸口,胸骨塌下去的声音闷得象锤子砸在棉被上。
“啊——”
他发出一声拖长的惨叫,整个人往后飞,撞在道场的墙上,撞出一个坑,他嵌在墙里,七窍流血,眼睛还睁着,嘴巴张着,已经没声了。
头顶那个人落地的时候,陈立已经抓住了他的脚踝。
那人想挣脱,“放开——!”只喊出两个字,陈立把他拎起来,像甩鞭子一样砸在地上。
石板碎了,那人的脊椎断了,身体折成一个不正常的角度。
“嗷——”
那声惨叫不象人发出来的,又尖又哑,象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,拖着长长的尾音,在院子里回荡。
拖着拖着,声音越来越细,越来越尖,象一根绷到极限的弦,然后“啪”的一下,断了声音。
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,只剩血滴在地上的声音,啪嗒啪嗒
松树后面那个人把锁镰甩出来,镰刀头带着风声飞向陈立的脖子。
陈立伸手抓住锁链,用力一拽,那人从松树后面飞出来,摔在他脚下,后背砸在石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,嘴里“噗”地喷出一口血。
陈立抬脚踩在他胸口,脚下用力,肋骨一根一根断的声音从脚底传上来,像踩碎一把干树枝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那人的惨叫声,一声比一声低,最后变成喉咙里的“嗬……嗬……”声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