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山中流派和伊藤流派被灭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都京。
警察厅的人在现场翻了一天一夜,从废墟里挖出来两百多具尸体。
山中一真的尸体是在一棵断掉的老松树下面找到的,胸口凹下去一个坑,肋骨全断了。
伊藤健的尸体趴在五楼办公室的碎木板和书页中间,满脸是血,眼睛还睁着。
调查结果出来的时候,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不说话了,两个年轻人干的。
监控拍到了他们,一个穿着灰色夹克,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,两个人从两个方向分别进了山中流派的总部和伊藤流派的总部,前后相差不到十分钟。
然后他们出来的时候,完好无损。
更让他们崩溃的是,这两个人没有跑。
第二天上午,有人在新宿的街上看到了他们。
两个人慢悠悠地在街上逛,象是来旅游的,看看这看看那,还在一家拉面馆门口停下来看了一眼菜单。
许川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,陈立两手插在口袋里,两个人边走边聊,时不时笑一下。
消息传到警察厅的时候,厅长的脸涨得通红,青筋在太阳穴上突突地跳,他拍着桌子吼:“抓,给我抓,出动所有人!”
警车一辆接一辆地从警察厅开出来,警笛呜呜地响,整个都京的街道都被警车塞满了。
上百个警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把那条街围得水泄不通,路过的行人被挡在警戒线外面,踮着脚往里看,交头接耳地议论。
陈立和许川站在街中间,看着那些警车一辆一辆地停下来,看着那些警察从车里钻出来,看着他们掏出警棍和手枪,看着他们把枪口对准自己。
两个人站在那里,谁都没有动。
领头的警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头发花白,脸上全是褶子,但眼神很凶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喇叭,用樱花语喊了几句,大意是让他们跪下,双手抱头。
陈立没听懂,看了许川一眼,许川也没听懂,两人耸了耸肩。
那个警察又喊了一遍,声音更大了,脸涨得通红,陈立还是没动,低头咬了一口冰淇淋。
他又把喇叭扔给旁边的人,从腰后拔出手枪,双手握枪,枪口对准陈立。
身后的那些警察也齐刷刷地把枪举起来,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街中间那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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