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何雨柱:“你是不是傻?咱院子里就有一大佛,与其去找你们食堂主任还不如直接找江辰呢,江辰手上肯定有工作名额。”
“江辰手上应该没名额了吧?前几天来院子里拜访江涛的那些人我打听了一下,用的就是江辰的名额,我瞧着有小二十人呢。”
“信我的,江辰手上肯定还有名额,江辰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不留一些做人情?”
“行吧,那就等你生完孩子再说,到时候我们食堂主任的名额要是没了咱们就去找江辰看看。”
……
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,秦淮茹在厂里那叫一个左右逢源,今天让这个男工帮着干点活,明天跟那个同事借点钱票,仗着稍有姿色外加一副柔弱模样,倒是把车间里几个老实巴交的男人算计的死死的。
不过常在河边走走哪有不湿鞋?
这天秦淮茹跟往常一样找车间里面一个叫李荣团的工友借钱,却被这个工友要求陪他到废弃仓库喝上几杯。
秦淮茹本来酒量就不行,加上这个叫李荣团的工人拿的又是高度酒,一来二去的秦淮茹就喝多了。
在这种地方喝多了会发生什么也就不用多说了吧?
不出所料的秦淮茹被这个工友给睡了,等秦淮茹清醒了的时候这个工友早就事了拂衣去了。
秦淮茹原本也想报公安或者保卫科,可是她又没有证据,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,思索再三秦淮茹还是决定压下此事。
在她看来,反正一次也怀不上,只要她不说那李荣团难道还会到处宣扬吗?李荣团又不是傻子。
一开始跟她想的一样确实没有出任何问题,只是一个月过后秦淮茹就有些慌了,因为连续两个月她都没来月事。
刚开始她还抱有侥幸心理,可连续两个月没来她就知道自己九成是中招了。
还好没有在家的时候没有孕吐,否则贾张氏怕是要生撕了自己。
看了眼身边的工友,秦淮茹不动声色的思考起了对策。
秦淮茹一开始是想直接把孩子打掉的,不过在一次闲聊中她听说李荣团和他老婆一直没有孩子,得知这个消息秦淮茹就舍不得打胎了。
她可太了解孩子对这种人的诱惑了!这哪里单单是一个孩子?这分明就是一棵摇钱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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