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沙书记的说法,赵立冬同志因为曾经对京海市有贡献咱就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”
“这样的头在我看来是万万开不得的!论功绩在座的各位谁身上没有?”
“若是开了这个头,在座的各位同仁是不是都会争相效仿?”
“若是大家都效仿那会对京海市造成多大的伤害?”
“所以觉得还是从严从重处理更好,正好也可以给京海市其他同志做个警醒。”
沙瑞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:玛德,这几个家伙是要对赵立冬下死手啊!我是保呢还是不保呢?
思索良久,沙瑞金到底还是决定保一下赵立冬。
至于原因嘛也很简单,他很清楚赵立冬要是倒台了江维翰他们一定会扶植自己的人上位。
这怎么允许呢?
本来自己这一派系在汉东的话语权就不是很重,要是赵立冬没了那话语权就更低了。
所以这个赵立冬一定要保,就算保不住市委书记的位子,也不能直接被踢出京海市的核心!
于是沙瑞金开口道:“东阳同志、维翰同志,人非圣贤孰能无过?”
“组织培养一名干部不容易,直接将他开除公职实在是有些过了。”
“我建议,将赵立冬同志的职位降到副书记,你们看怎么样?”
沙瑞金的这个提议江维翰几人自然是不同意的,开玩笑,赵立冬有问题不穷追猛打那不是脑子有问题?
江维翰抬眼看向沙瑞金,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“沙书记,组织爱惜干部,我们所有人都认同。但爱惜不等于无底线包容。”
“赵立冬同志刻意夸大治理矛盾,虚构大范围政令梗阻问题,说白了试图借助一众常委的手打压政敌。”
“今天若是仅仅降为市委副书记,消息传出去,各个地市主官会怎么想?”
“日后但凡想要打压政敌,是不是都可以向上夸大矛盾,引导省委介入?”
“反正就算核查无果也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,所以我认为对赵立冬同志的处罚绝对不能打折扣!”
田国富紧跟着开口:“我赞同维翰同志的看法。”
“干部犯错分两种,一种是无心之失,整改即可;一种是带有主观目的性,借助上级力量达成内部派系斗争的私念。”
“赵立冬此番行为主观意图十分清晰。如果仅仅降职留在京海核心层,恐怕难以对汉东其他干部起到警示教育作用。”
沙瑞金眉头紧锁,不由得暗道汉东的班子难缠。
要是在其他省,他沙瑞金拍板过后谁敢叽叽歪歪的?
他岳父和老丈人的影响力往那一摆,办事情是办一件成一件。
可汉东省不一样啊,汉东省的水太踏马深了。
一众常委各有各的背景,就没有哪一个是他能轻易得罪的。
沙瑞金叹了一口气,知道今天自己是占不到便宜了。
别说保下赵立冬了,再纠缠下去自己怕是要吃大亏。
可问题是就这么放弃赵立冬他多少又有些不甘心。
可问题是赵立冬事情做的实在是有些太糙了,他完全没有反击的点啊。
就在这时江维翰朝着吴正清使了一下眼色,让吴正清看看手机。
吴正清不动声色的拿起手机手机上面果然多了一条短信,打开看了一眼短信然后便放下了手机。
吴正清笑着开口道:“沙书记,还有各位同僚,我这里有个折中的方案大家不妨听一听。”
田国富笑着开口:“正清同志,你有什么想法?”
吴正清整理了一下措辞开口道:“对于赵立冬同志肯定是要处罚的,不过直接开除公职倒也不必。”
“不如将赵立冬同志下放京海市下面区县让他从县书记开始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