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的环境果然能有不一样的体验,船只总是时不时地给两人来那么一下始料未及的摇晃,每一下都是节奏之外的惊喜。
中午,沉羽澜接到一个电话,险些从船上掉下去。
刘慕笙死了!
就死在他们刚离开的那个小院中,随行的那几个影武堂的人也全都死了!
“真的假的,玩这么大?”
秦歌知道,跟刘廷威的死一样,这锅又得他来背了。
“你还有心情开玩笑,知道死了一个堂主这事有多大吗?”
沉羽澜想了又想,“不行,江城不能再待了,你必须得马上离开!”
“离开之后呢,去哪?”秦歌不慌不忙,“金陵还是东海?”
“跑到哪不都一样会被找到,还多了个畏罪潜逃的罪名。”
“这倒也是,可是”沉羽澜冷静了些许,“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,好象早知道了刘慕笙会死一样?”
“真是奇怪了,刘慕笙是怎么这么快找过来的。”
秦歌道,“我可不知道他会死,不过他能这么快找过来,算是我给他的位置。”
“虽说不是直接给的,但也差不多吧!”
“什么意思?”沉羽澜又惊又懵。
“刘慕笙出现之前傅惜雪联系过我,所说无非就是刘廷威死了,影武堂怎么样怎么样,她很担心我,最后很不经意地问我在哪。”
“然后你就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告诉她了,你是故意的?”
“算是吧!”
“王八蛋,怎么不早说!但是怎么会是她呢?”
“对啊,我也想知道,怎么会是她呢?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,去傅家吗?”
“再等等。”
傍晚,江城城东郊外。
一间破旧的泥瓦房前,一个枯瘦老者在夕阳下编织着竹框。
他手指翻飞,动作熟练,快得几乎能看到残影。
老者感知了什么,手中的动作微微停滞,抬头看了一眼,随后又继续编织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秦歌那个人不简单,你们可别被他给盯上,把我也暴露了!”
老者声音冷漠,透着不悦。
有两人已经来到了近前,是傅程和傅惜雪。
“韩大人请放心。”傅程恭躬敬敬,“现在整个江城影武堂、警署,还有刘家、吴家都在搜寻秦歌,他已自顾不暇。”
“况且他到现在都没有怀疑过我,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告知惜雪他的藏身处。”
他顿了顿,“大人,我过来是想向您请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,另外”
“影武堂现在的注意力都在秦歌身上,但他们迟早会再注意到惜雪,所以我想能不能让惜雪暂时先留在您这里?”
韩秀云老眼打量起傅惜雪,“你女儿?”
这女娃儿姿色倒是绝佳,又是花一般的年纪,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水灵。
可惜自己这把年纪,心有馀而力不足了。
“见过韩大人,我叫傅惜雪。”傅惜雪被韩秀云那眼神看得头皮发麻,赶紧恭躬敬敬打了个招呼。
“那就留下吧!”韩秀云想要试试看,说不定傅惜雪这样绝顶姿色能唤出他的第二春呢!
再不济尝尝味也是好的,有这样的美人伺候,至少也是赏心悦目。
“接下来暂时不用做什么多馀的事了,刘慕笙已死,任由事态发展就行,做得太多只会留下痕迹,让人起疑。”
“你自己也要注意,要是落在影武堂的手里,可不会有人救你。”
“若是嘴巴没闭严泄露出什么,你知道后果!”
韩秀云说完打了个手势,示意傅程离开,手里的竹丝又开始动了起来。
“事态发展可不会如你所愿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