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脚下的地板以他的左脚为中心开始向四面八方裂开,他承受不住汹涌力道,左膝向前弯曲,重重砸在了地面上。
他心中骇然无比,此刻总算是明白了接任江城分堂堂主的是秦歌,而不是他常司尧。
“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收了袁家的贿赂了?”
“没有没有!”常司尧连忙否认,“我之所以这么着急带人前来,是因为袁家所发生的事情性质恶劣,必须引起重视。”
“且贺永年作为分堂元老,他被人所伤,如果不能妥善处理的话,有损影武堂的威名!”
“你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秦歌又拍了拍常司尧的肩膀,这次真的就只是拍了拍,“我又没有说影武堂的人不能收受贿赂。”
“你所说的性质恶劣,指的是我在袁家杀人的行径吗?”
“这”常司尧为难了,承认了就是在挑战秦歌这个新堂主的权威,说不是吧,又太假。
这简直是个送命题。
秦歌揪住常司尧的后衣领把他拎小鸡一样拔了起来,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婆婆妈妈的象个什么玩意!”
“你连话都说不明白,怎么做的这个副堂主?”
“我是堂主没错,但你是副堂主又不是奴才,你怕个蛋啊!”
“即便只是影武堂一个普通的成员,那也不是奴才,有必要这样唯唯诺诺的吗?”
常司尧一愣一愣又一愣,他是认真的还是在给我下套?
不管了,豁出去了,死也要站着死,“是!”
“至少据贺永年所描述的情况,确实是这样的,在江城范围内出了这样的事,如果不能将涉事之人抓捕,那就是影武堂失职!”
他话说出口又控制不住地紧张,总堂主选的人应该不至于那么蛮横霸道不讲理吧?
“不错,这才象点样子。”秦歌把目标转向了贺永年,“这狗东西所说的是不是与袁老头刚刚说的那些一样?”
“说我霸王硬上弓,对她孙女行不轨之事?”
“袁老头,我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,说得好,你一个人死,说得不好,从此可就再也没有江城袁家了。”
“秦堂主饶命啊!”袁正麻溜跪了下来,熟练而迅速,远远超出了他这个年龄该有的利索。
“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,不舍得家传之宝,姑负了堂主你的救命之恩!”
“我还恩将仇报,得堂主你大度饶过一命之后仍不思悔改,想要借刀杀人除掉你。”
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!”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