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张平静的脸上读不出任何情绪。
三十里外,北齐主力军营。
主将拓跋宏正在用早膳,一名斥候连滚爬爬地冲进营帐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将军!先锋军先锋军营地”
拓跋宏眉头一皱:“慌什么?慢慢说。”
斥候咽了口唾沫,声音颤抖:“先锋军营地遭到袭击,全军全军覆没!”
“什么?!”拓跋宏猛地站起,案几被掀翻,碗碟碎了一地,“怎么可能?五千人全军覆没?庆国出动了多少军队?”
“不不知道。”斥候跪在地上,“营地已成一片火海,到处都是尸体只有少量士兵逃了出来,他们说说袭击者是庆国军队,人数不多,但个个都是高手”
拓跋宏脸色铁青:“高手?有多少高手能一夜之间屠灭五千人?”
“逃回来的士兵说,袭击者中至少有大宗师”斥候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营帐内一片死寂。大宗师?如果庆国真的派出大宗师袭击边境,那意味着什么?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边境冲突,而是赤裸裸的宣战!
就在这时,又一名军官冲进来,手中捧着一支箭矢和几块布料:“将军,在战场发现了这些是庆国制式的箭矢,还有庆国军服的碎片。”
拓跋宏接过箭矢,仔细端详。箭杆上确实有庆国军械监的烙印,这种烙印极难仿造。他又看了看那些布料,质地和颜色都与庆国军服一致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军官递上一枚令牌,“是在呼延将军尸体旁找到的庆国禁军调兵令。”
拓跋宏握着那枚冰冷的令牌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。庆国不仅袭击了北齐边境军,还杀了先锋将军,这是彻头彻尾的战争行为。
“召集众将!”拓跋宏怒吼道,“八百里加急禀报陛下!庆国背信弃义,袭我边境,杀我将士,此仇不共戴天!”
营帐外,天色大亮,但北齐边境的上空,战争的阴云已经密布。
三百里外的一处隐秘山谷中,高要和他的武者们正在休整。一夜奔袭和厮杀,即使对他们这样的高手来说也是不小的消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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