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当然很清楚,我也大致猜测到了你的目的,不过我们的目的不冲突,我只是想要搞清楚当年的事情,为叶轻眉报仇,其余的事情我并不想要顾忌”
“如果你可能因为这件事情死呢?”
这个时候的高要突然提出来一个可能性,听到了这话的范闲微微一愣,随即又笑了,
“那就死喽,反正从准备调查的那一天开始,我就已经做好了这些准备!”
暗室内的烛火跳动着,在两人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。高要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,在范闲心中激起层层涟漪。他缓缓坐回椅中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,青瓷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。
“范闲,你可能高估了一点,那就是你自己究竟有多大的作用。”高要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
范闲抬起眼帘,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: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他能听出高要话语中那若隐若现的评估与权衡,这让他心中升腾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不适。从儋州到京都,从私生子到朝堂新贵,他一步步走来,虽谈不上顺遂,却也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质疑他的作用。
高要却只是摆摆手,脸上挂着那副范闲始终无法完全读懂的笑容,那笑容里既有穿越者间的某种默契,又有远超这个时代的冷漠算计。
“别误会,我也只是实话实说。”高要向前倾身,烛光在他的瞳孔中聚成两点锐利的光,“合作的前提你应该很清楚,那就是双方要有共同的目标、共同的利益,以及——值得信任的资本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范闲脸上:“但恕我直言,范闲,你现在似乎还没有掌握足够的底气,对么?”
范闲沉默着。茶杯在他手中缓缓转动,茶水微漾,映出他微微蹙起的眉头。他不得不承认,高要的话刺中了他内心某个一直不愿深究的角落。
高要并不着急,他好整以暇地为自己续了杯茶,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。
“五竹,”他轻轻吐出这个名字,注意到范闲手指微微收紧,“这现在应该算是你最大的底牌。一个几乎可以评定为大宗师的存在,确实令人忌惮。但问题是——”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