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寝忘食的地步。
这日,史湘云来秋爽斋寻探春玩耍,正撞见两人刚从内室出来,探春额角见汗,面色红润,眉眼间尽是舒泰与兴奋。
湘云是个藏不住话的,好奇地拉着探春问东问西。
探春与湘云素来亲厚,加之修炼初见成效心中欢喜,便略去了那些羞人的合练细节,只将《玉女心经》能强身健体、增长气力的好处说了。
史湘云听得两眼放光,她性子本就活泼好动,不喜拘束,闻听有此等好事,立刻跑到王程面前,扯着他的胳膊央求道:“好哥哥!好将军!你也教教我那《玉女心经》罢!我也要学!你看我,身子骨虽好,若能再厉害些,以后出门也多个依仗不是?”
王程看着湘云那满是期盼的俏脸,心下有些无语。
这随口编造的功法,难不成还要开个“玉女班”?
他面上不动声色,屈指轻轻弹了下湘云的额头,敷衍道:“你且安稳些罢。这功法非比寻常,需得心性沉静,你如今这跳脱性子,如何修炼?待你何时静得下心来,再说不迟。求
史湘云撅起了嘴,不依地摇晃他的手臂:“我如何静不下来了?三姐姐能练,我为何不能?爷偏心!”
王程被她缠得无法,只得板起脸:“再闹,明日带你骑马的日程便取消了。”
这一下戳中了湘云的要害,她立刻松了手,嘴上虽还嘟囔着“小气”,注意力却己被“骑马”勾了去,又欢天喜地地拉着探春说起明日骑马的装扮来。
王程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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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护国公府内逐渐提升的实力与温馨日常相比,汴梁城的权力场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王子腾自接掌京城防务以来,可谓春风得意。
每日里身着锃亮甲胄,在众将簇拥下巡视城防,调拨物资,安排人事,俨然一副擎天保驾的重臣姿态。
赵桓对他亦是倚重有加,赏赐不断。
贾赦、贾珍之流眼见王子腾手握实权,便觉得又有了攀附倚仗的机会,纷纷上门道贺,言语间极尽奉承。
更让他们心思浮动的是王程的崛起之路。
在他们看来,王程一个贾府出身、毫无根基的“奴才”,不就是靠着敢打敢拼、立下军功,才得以封爵拜将,一步登天吗?
既然王程可以,他们这些正经的国公府子弟,难道还比不上一个“奴才”?
这种错觉一旦产生,便迅速发酵。
贾蓉、薛蟠这两个素日里只知斗鸡走马、眠花宿柳的纨绔,被父辈一番“点拨”,又见王子腾如今权势熏天,顿时也觉得“建功立业”似乎并非难事。
于是,在贾珍、贾赦等人的运作下,贾蓉和薛蟠这两个标准的纨绔子弟,竟也通过王子腾的关系,顺利进入了京营体系。
贾蓉混了个从六品的昭信校尉,薛蟠则得了个正七品的致果副尉。
都成了王子腾麾下听用的“自己人”,整日里跟着王子腾鞍前马后,俨然哼哈二将。
这二人骤然得了官身,虽只是微末小吏,却自觉己是了不得的人物,抖了起来。
尤其是薛蟠,身边原本就聚集着一帮趋炎附势的帮闲篾片,如今更是以“薛将军”自居。
整日里带着几个歪戴帽子斜瞪眼的小厮在街上耀武扬威,看谁都觉得低自己一等。
言语间对王程也少了往日的畏惧,多了几分酸溜溜的“彼可取而代之”的意味。
这日,薛蟠带着几个新收的“弟兄”在酒楼吃酒,几杯黄汤下肚,又开始吹嘘起来:“不是我跟你们吹!那王程,护国公?呸!也就是命好,赶上金兵攻城,捡了个便宜!要论真本事,还得看我舅舅王枢密!如今这汴梁城防,全指着我舅舅呢!他王程?靠边站吧!”
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