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那什么蒲察武功,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!纥石烈志宁?哼,名字起得挺唬人,枪法也还凑合,可惜啊,碰到本王,算他倒霉!”
他仿佛打开了话匣子,开始唾沫横飞地吹嘘起来,将白天的战斗添油加醋,说得惊险万分又精彩绝伦。
重点描绘自己如何“示敌以弱”,如何“在千钧一发之际”施展绝技,反败为胜。
言语间,将对金国将领的鄙夷和对自己“智勇双全”的得意,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“……你是没看见,完颜宗望那张老脸,都快绿了!十万大军啊,被本王一个人吓得屁滚尿流,灰溜溜地退兵了!哈哈哈!什么大金精锐,不过如此!”
王程越说越兴奋,又连饮了几杯,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,拍着泠月的肩膀:“泠月,你说,本王厉不厉害?嗯?”
泠月(完颜乌娜)听着他如此贬低大金勇士,贬低自己的父皇和叔伯,心中如同被毒蛇啃噬,恨意滔天!
她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笑容,甚至还要笑得更加灿烂,更加崇拜。
“厉害!殿下当然是最厉害的!”
她依偎进他怀里,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,“那些金狗蛮夷,茹毛饮血,不通教化,哪里是殿下这等天朝上国、真龙贵胄的对手?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!殿下神威一震,自然让他们魂飞魄散!”
她跟着王程的话头,一起贬低着金国,语气轻蔑,仿佛金人真的不堪一击。
心里却在滴血,在疯狂地诅咒。
王程……你等着!
今日之辱,他日我必让你百倍偿还!
我要亲眼看着你兵败身死,看着幽州城破,看着你所谓的“天朝上国”在我大金铁蹄下颤抖!
“说得好!”
王程似乎被她的话取悦了,大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,“还是我的泠月会说话!来,陪本王再饮一杯!今晚,咱们不醉不归!”
泠月娇嗔一声,却顺从地端起酒杯,与他交杯而饮,眼波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,“奴家新学了一支舞,跳给殿下看好不好?
“舞?好!跳!跳得好,本王重重有赏!”
王程拍手笑道,眼神迷离地看着她。
泠月嫣然一笑,起身走到房间中央。
乐师早已准备好,丝竹声起,泠月随着音乐翩翩起舞。
她今日跳的是一支极尽妖娆魅惑的“流霞醉”,身段柔软如水,裙摆飞扬如霞,每一个眼神,每一个扭腰,每一个旋转,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,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勾走。
王程靠在椅背上,端着酒杯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毫不掩饰其中的欣赏与欲望。
时不时大声叫好,一副完全被美色所迷的昏聩模样。
一舞终了,泠月香汗淋漓,娇喘微微,再次投入王程怀中。
“殿下……奴家跳得可好?”她气息不稳,吐气如兰。
“好!太好了!”
王程大笑着,一把将她抱起,走向内室,“本王现在就要好好‘赏’你!”
…… ……
又是一番激烈的“战斗”后。
王程似乎“耗尽了精力”,沉沉地睡去,呼吸粗重。
泠月躺在他身边,身体酸痛,心中却一片冰冷和算计。
她悄悄侧过头,看着王程沉睡中依旧英挺却带着疲惫的侧脸,眼中杀机一闪而逝,但最终,还是强行压了下去。
时机未到。
不能因为一时冲动,坏了父皇和叔伯们的大计。
她需要更稳妥的办法,更需要……一个能让他彻底沉迷、放松所有警惕的“帮手”。
想到这里,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轻轻推了推王程,用娇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唤道:“殿下……殿下?”
王程“迷迷糊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