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酒色蚀骨,却不知……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、近乎残忍的玩味,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金军大营深处,仿佛能穿透重重营帐,看到那两位此刻必定心神剧震的“美人”。
“至于你们送来的那两个美人儿……”
王程嘴角勾起,语气骤然变得轻佻而狎昵,带着一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、却又刻意放大的恶劣趣味。
“泠月姑娘?嗯,身段不错,肌肤也滑,就是性子起初有些放不开,需得本王好好‘调教’一番。后来嘛……倒是知情识趣了。”
他仿佛在回味般,咂了咂嘴。
“至于那位苏姑娘……啧啧,真真是人间尤物,媚骨天成,伺候人的手段,堪称一绝。本王这几日,倒是颇得了些趣味。”
这番露骨到近乎侮辱的品评,让金军阵中不少知道内情的高级将领瞬间涨红了脸,眼中喷出屈辱的怒火!
那可是他们大金的公主和皇妃!
竟被王程如此当众轻亵点评!
然而,王程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转为惨白。
“只可惜啊……”
王程叹了口气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遗憾和毫不客气的挑剔,清晰地传遍四野:
“你们金国,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!既然要用美人计,要掏空本王的身子,那就该舍得下本钱!只送来两个怎么够?本王精力旺盛,胃口大得很!”
他猛地一挥手中长槊,槊尖划破空气,发出尖锐的嘶鸣,仿佛在为他嚣张至极的话语助威。
“你们后宫那些妃嫔,什么贵妃、昭仪、才人……还有那些未嫁的公主、郡主,有一个算一个,若是统统给本王送来,让本王日日做新郎,夜夜换新娘,尝尝你们大金女子的百般滋味……
说不定,时日久了,本王还真能被这温柔乡磨去几分锐气,耗掉几分精力。”
他歪了歪头,做出认真思索的模样,然后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。
“可你们倒好,抠抠搜搜,只送来两个!这点子‘补品’,够谁用的?塞牙缝都不够!非但没能掏空本王,反倒像是给本王这火上……浇了几滴油,让本王精神愈发健旺,力气越发足了!
昨夜与苏姑娘切磋一番,今早起来,只觉得神清气爽,筋骨舒畅,正适合……杀人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!!!”
王程话音未落,他身后早已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张成,终于第一个忍不住,猛地爆发出炸雷般的大笑!
他一边笑得前仰后合,一边用力拍打着大腿,声音洪亮得几乎要震破天际:
“我的爷!您这话可太在理了!金狗这帮穷酸蛮子,打不过咱们,就想使这下三滥的招数!
可他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寒碜样!送美人?还只送两个?够干啥的?咱们王爷是真龙下凡,体魄强健,夜御十女都不在话下!他们这点道行,不是给王爷挠痒痒嘛!”
赵虎也咧开大嘴,跟着狂笑,声震四野,他更促狭,故意冲着金军大营的方向,扯着嗓子怪声怪气地喊:
“喂!城头上的金狗崽子们都听见没?赶紧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鸟皇帝!想用美人计害咱们王爷,门都没有!
得多送!把你们皇宫里、部落里但凡长得齐整点的娘们,老的少的,全都打包送来!
咱们王爷心善,不挑食,勉强笑纳了,说不定玩得高兴,还能赏你们金狗多活几天!哈哈哈!”
五百背嵬亲兵更是哄然大笑,各种粗俗直白却极尽羞辱的哄笑、叫骂、调侃如同决堤的洪水,汹涌砸向对面死寂的金军大阵:
“完颜妙计安天下,赔了夫人又折兵!”
“何止折兵?连自家公主妃子都搭进去了!结果屁用没有!”
“就是!送俩女人来就想扳倒我们王爷?做梦娶媳妇——净想美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