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距不过半尺,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风霜和皂角的气息,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胸口的起伏。
“将军,”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,“妾身今夜好看吗?”
王程低头看着她。
纱衣在她肩上滑落了一些,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。
肚兜的带子在脖颈后系着,那个蝴蝶结打得极漂亮,是她的得意之作。
“好看。”他说。
胡喜儿笑了,那笑容娇媚入骨,眼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那将军——还等什么?”
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,滑过腹肌的沟壑,在腰带处停下,轻轻勾住了腰带的一端。
王程没有动。
他只是看着她,看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,看着她微微发颤的睫毛,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。
然后他伸出手,揽住了她的腰。
那腰肢纤细得惊人,盈盈一握,隔着薄薄的纱衣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。
胡喜儿整个人贴了上来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胸口。
“将军,”她闷闷地说,“你身上好热。”
王程没有说话。
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,滑过纤细的腰肢,滑过挺翘的曲线。
然后,探了进去。
胡喜儿浑身一颤,像被电击了一样,整个人都软了下来。
“将军……”她的声音发颤。
王程低头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刚才不是问我还等什么?”
胡喜儿的脸红透了,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。
王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啊——!”
她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。
纱衣的下摆因为这一抱而滑上去,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,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王程抱着她走到床边,将她放在床榻上。
她躺在那里,乌发散落在枕上,绯红的纱衣散开了大半,露出里面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。
肚兜下的曲线起伏不定,呼吸急促而紊乱。
王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烛火在他背后,他的脸在逆光中看不清表情,只有那双眼睛,比平时多了些热度。
“将军,”胡喜儿伸出手,拉住他的衣襟,“你……你倒是快点啊。”
那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一丝嗔怪,也带着一丝迫不及待。
王程俯身,吻上了她的唇。
那一吻先是轻的,像蜻蜓点水。
然后渐渐重了,深了,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、此刻终于释放的炽热。
胡喜儿被他吻得喘不上气,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两人才分开。
胡喜儿大口喘着气,脸上红霞满天,眼中水光潋滟。
她的唇上还残留着胭脂的颜色,被吻得微微发肿,更显得娇艳欲滴。
“将军……”她轻声唤道。
王程直起身,解开了自己的衣襟。
外衫落地,中衣落地,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。
那些肌肉线条分明,在烛火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。
他身上有不少伤疤——有在道吾宗留下的,有在南荒留下的,有在陈塘关留下的。新伤叠旧伤,纵横交错,触目惊心。
胡喜儿看着那些伤疤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。
她坐起身,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过胸口那道最长的疤——从左肩斜拉到右腰,是那金丹老道留下的。
“疼吗?”她问。
“早不疼了。”
她低下头,在那道疤痕上轻轻印下一吻。
那吻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,却让王程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胡喜